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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心理的变化(5/10)

能忍受的’。我们谈论‘烈的’痛苦。从生理角度看,极度痛苦和欣喜若狂似乎是非常相似的。”

快乐隐藏在痛苦之中,这是大多数跑步者都熟悉的。一九七五年在波士顿拉松比赛终线,一位叫基·维斯的观众注意到一位运动员在哭。他的脸象小孩一样在动,泪从晒得黝黑的脸上往下淌。维斯夫人问:“先生,你为什么哭啊?你受伤了吗?”这位运动员答:“没有,我哭是因为我非常兴。”因此也许我们需要验痛苦,并且通过受苦验快乐。然而,除此以外,我们跑步还能满足另外一些需要。其中有:需要活动。看看孩玩耍吧。他们跑一会儿,休息一会儿,又跑起来。他们有时快跑,有时慢跑,有时跑的时间短,有时跑的时间较长。我们学校以后,跑步变得比较正规了。我们在足球场上跑几码,或者在球场上跑九十英尺。一旦离开学校,我们几乎一也不跑了——我们的生活方式慢慢地把跑步从我们生活中挤走了。然而跑步的需要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如果我们不想办法持下去,我们的就更不行了。

需要突自己。沃恩·托斯在《科学和运动》一书中说,在我们一生的很大一分时间中,支我们的生活的都是别人——班长、老板、岳母。这样一来,突自己的需要总是跑得无影无踪。跑步使我们在社会上有一能为人们所接受的突自己的办法,只要我们想竞争,我们就能竞争——同我们自己或同别人竞争。如果你在工作岗位过于明显地想向上爬,而把你的同事抛在后面,人们就会对你的行为产生反。但是在比赛中,你可以跑在前面,而把别人抛在后面,只要你在这样的时候至少在表面上显得谦逊,人们就会佩服你。

需要使张和松弛替变换。蒙特利尔大学的汉斯·利博士研究张问题已经有四十年。他认为,我们每人刚生下来的时候,有一定数量的他所谓的适应能。

在这能用完之后,我们就会在神上或上垮下去。避免这样垮下去的一办法是有意识地使各个不同的系统张起来。利博士在《张而不痛苦》一书中写:“自愿改变活动等于休息,甚至比休息还好例如,如果我们到疲劳,或者被人行打断思路,因而无法完成一数学题,那么去游泳比坐着不动。把用脑改为用肌,不仅使我们的脑得到休息,而且有助于避免打断思路的苦恼。

使一个系统张有助于使另一个系统放松。”第一旗银行(世界最大的银行之一)

医务主任克林顿·韦曼博士发现,职员们如果在张程度最适宜的情况下工作,他们患血压、重过重等病的可能就会减少。张程度过大或者过小都同多生病有关系。

假定你在机关上班,你回家时疲力尽。你一想到跑步就害怕,然而,只要你一开始跑起来,你就会到好些,半小时以后,你就恢复过来了。你也许到疲劳,但是你会意外地发现你原来一也不疲劳。这是愉快的发现。

需要控制我们自己。我们当中过着无纪律的生活的人太多了。跑步是医治懒散的良药,它使我们能为支持或反对某东西而斗争。罗杰·班尼斯特写:“人人都有潜伏着的希望行斗争的烈愿望,我们的生活在其他方面受到的限制越多,就越有必要为这争取自由的愿望找到某些路。谁也不能说,‘你决不能比这个人跑得快,决不能比那个人。’运动员是在自觉或不自觉地求得心满意足,到能维护个人尊严。只有在他们的心完全协调一致,并控制了自己的时候,才能到这一。”

也同意这看法。他在一九一八年写:“总之,任何形式的锻炼只要继续持下去,就会帮助培养我们的毅力。长跑特别有益。”(这段话未找到——

译者注)

需要纵情享受。如果我们经常跑步,我们的就会好起来,偶然搞得过火一些也能得住。虽然巧克力心的五百卡量补充了我们在五英里长跑期间消耗的最后每一卡量,但是至少差额是零,而不是过量的五百卡。多喝一些所起的作用,第二天早晨就会迅速消耗光。名叫杰克·贾尼诺的跑步者和演员喜在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吃巧克力糖。他说:“这糖对我没有好。但是我不在乎。我跑步可以把这些卡的量消耗掉。”贾尼诺是对的,尽他有别人不知的这恶习,可是他想多瘦就能多瘦,这不是人人都能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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