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看到另一个自己和沈楼亲的画面着实有诡异——哪怕只是自己伪装的形象。

好在沈茵茵和她的沈楼的亲昵戏码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沈茵茵冷静下来，对两个殷明了谢，迅速起情报来。

尽这个沈茵茵只是梦境参考殷明的伪装形象复制来的npc，但依然拥有不少殷明的特质，包括冷静、理智、大胆。

简单之后，她迅速明白了当前的状况，讲述了一下自己的遭遇：“我油画之前，没有见过卫绍纳，而是见到了无脸人。”

“他对你什么了？”

“他对我挥舞了一下手。”沈茵茵沉了一下，“像在警告我什么。”

殷明皱眉思索了片刻。

他抬眸和沈茵茵对视了一。

沈茵茵轻轻撩了一下发。

殷明不动声地重新垂眸。

沈茵茵基本是以他的伪装形象复制来的，他自己几乎没有撩过发。

经常撩发的反倒是另一个人。

脾气有急、率真又有多闲事的林湘湘。

殷明想起之前的一个细节。在第一天晚上经历过真假林湘湘的变故后，他从镜中看过去，发现在他边的林湘湘是个无脸人。

沈茵茵暗示向她警告的那个无脸人是林湘湘？

为什么？

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好时候，殷明默契起绕过了这个细节。

上面两个沈楼的合对沈茵茵的沈楼招手：“要试试力量充盈的觉吗？”

沈茵茵的沈楼微笑：“不了，我女朋友不喜我和其他人合。”

“沈楼”：“……”

他们倏然分开，各自飞回了各自的殷明后。

殷明扫了沈楼一：“觉如何？”

沈楼笑眯眯地：“唔，其实我们只是一起把他们俩了来，并不算合。”

殷明“哦”了一声。

沈楼摸了摸下：“难你吃醋了？”

“不要说笑话。”殷明，“既然人救来了，我们该去找卫绍纳了。”

沈楼耸耸肩。

……

卫绍纳站在画室里，望着面前的画布沉思。

画布上是一个年轻男人的肖像，和挂在外面的所有肖像一样没有脸。

佣人恭敬地站在一旁：“先生，今天准备挑选谁模特？”

卫绍纳用画笔轻轻敲打着手背，沉思了片刻，眉间有些焦虑：“已经画了三个人，还是没有找到觉……怎么回事？明明之前已经摸到了完成父亲画作的灵，现在却找不回来了。”

就在这时，画室的门“哐啷”一下被推开。

佣人吓了一：“谁？”

三个人齐刷刷地迈步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