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下：“可以试试。”

殷明忽然：“两个人不行，还有三个。”

“殷明”略微蹙眉，反应了过来：“沈茵茵？”

殷明。

对面的沈楼击掌：“那还等什么，走吧。”

沈楼摸了摸下，忽然：“在那之前，能不能问你们一件事？”

对面的沈楼和殷明看向了他。

“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殷明”皱眉：“当然是同伴。”

对面的沈楼倒是反应很快，挑眉在殷明两人间扫视：“你们的关系不一般？”

沈楼笑眯眯：“我们的关系很正常……但或许可能会遇到关系不正常的。”

沈茵茵和她的沈楼可是一对儿。

……

四个人走在走廊里，沈楼回到了图鉴里，在殷明耳边说悄悄话：“你觉得他们是什么？”

刚才他们短暂试探之后迅速结盟，很有默契地回避了两组之间最尖锐的矛盾。

——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和其他梦境里的怪不一样，这个梦境里的复制人显然十分信他们自己才是正版。

原本以为复制npc只是沈茵茵那徒有其形、未有其神的角，没想到新的“殷明”现直接打破了他们的认知。

竟然能够突破海幻蠕者的伪装直接复制原版的殷明，甚至连图鉴、图鉴技能都完整地复制了一份。

甚至对方比殷明的行动力更，殷明仅仅探索了两个镜中世界，那边已经找了四五个了。

恐怕就是把叶青青米安培他们叫过来，也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殷明。

殷明淡淡地：“我只在思索这个梦境这样设置的目的是什么。” [page]

复制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殷明来，涂梦者分得清楚到底哪边才是真的殷明么？

要知梦境开始之后，涂梦者本也成为了梦境的一分，无法随意更改梦境了。

沈楼：“如果你发现自己是假的，还会这么尽心破关么？”

“为什么不会？”

“梦境消失了，你也会跟着一起消失。”

殷明看着前面的自己的背影，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之后：“你觉得我们是假的？”

沈楼“唔”了一声：“你相信自己是真的？”

殷明：“当然。”

沈楼语气带了笑意：“那最好。分不清虚幻和真实在梦魇游戏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殷明略微蹙眉。

恰好前面到了旋转楼梯。

两对殷明和沈楼一起来到了画着沈茵茵的油画前面。

比起上一次殷明来看到的画面，这次的油画里动作似乎不大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