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觉得自己怎么那么不男人，一心一意就只想着她。”

“那她？”

“……”沉默过后，又是一阵叹息，“她死了……死了很多年了。”

“是因为那场雪崩吗？”

“我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给了我一个掌。我没想到，那竟然是我与她的永别。”

柳谦没有回答冯倩倩的问题，只是自顾自的诉说起来。

“那段时间，我一个人，总是在想，她为什么不我？我那么她，她为什么不我呢？”

冯倩倩心中一，这问题，她在心中默念过无数次。

“我就这样，一个人一直想，怎么想都想不通。直到那天，念雪来找我，我才知，原来她死了。

她得偿所愿，和自己心的男人死在了一起。可我呢？我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我每次看到念雪都会想到她。这丫，和她娘长得实在太像了……”

“念雪？不是你的女儿？”

“她是我的侄女，我大哥的女儿。”

“那……那你说的……”

“是我的嫂，雪国的柳皇后……我不姓柳，我姓白。念雪也姓白，只是当年为了方便齐，随母姓罢了。”

冯倩倩愣住了，她突然想到前两天冯征来到她的闺房，言又止地说：“倩倩，其实……其实谦儿……算了，到时候他自会告诉你的。”

原来，冯征指的是这个。那几日她浑浑噩噩，这话本就没听去，如今想来，才知自己的爹爹是早已知了内情的。

冯倩倩突然有些心疼，隔着喜帕，她伸手握住了柳谦的手。

柳谦顺势反握住冯倩倩的手，“我不是不喜你，我只是……有太多的顾虑……”

“我想，我有些明白了……”

“说实话，一开始的时候，我很害怕你黏上来。一看到你，我就想到自己……可渐渐的，我自己也觉得，有些离不开你……

你别以为是因为你要走了，所以我才突然下决心娶你。其实我早就已经好了打算，等我把老师接回来，就要上门提亲的。

可看到了你表哥，我反而有些犹豫了。京都虽是繁华鼎盛之地，可天脚下，我和老师都是侍奉君侧之人，将来能否一帆风顺，本说不清楚。

可如果你跟你表哥去了南边，京都又有我们照应着，日说不定比现在更好。”

“我……我不在意那些日，你知的。”

“我知，可我在意。我也算是生帝王之家，我当然知，在君侧需要何等的谨小慎微。就算如今念雪独得皇，将来的事……”

“我倒没看来，原来你还会担心这些有的没的，我还以为你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