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柳谦和柳念雪的真实份，只是她一直记得，柳谦曾经说过，心里只有亡妻，再无他人。

“我哪里不真心了？我当然是真心的！” [page]

“行了，那明日，我等定当前来吃垮了柳大人，不醉不归。”

她突然张了起来，方才满脑的浑浑噩噩在此时一扫而空，刚想开说什么，又突然见前的靴不见了。

柳谦听了哭笑不得，“我不喜你，为什么要娶你？”

柳谦的脚步有些踉跄，他被了不少酒，若不是他酒量好，此刻恐怕连站都要站不住了。

“她不是我该的人，我却一扎了去。有时候

“这……这还不能说明我喜你吗？”

“自然是为了不让我离开京都。”

只听她轻哼了一声，说：“你说不来是不是？你对我本就不是真心的！”

冯倩倩叹了气，“你不过是想把我留在京都，不让我跟着表哥离开罢了……本不是真的想要娶我……”

“怎么了？”柳谦的声音也顿了顿，仿佛很是忐忑，他突然想到那一夜，冯倩倩其实是拒绝自己的。

喧嚣声渐渐散去，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轻柔的开门声。

“可……怎么就那么突然，我一直以为，你是不喜我的。”

喜帕一颤，冯倩倩低下，嘴角的幸福不言而喻。

女人的心思，男人永远都不会懂。

，柳大人都这么说了，我们就放过他吧。”

柳谦迟疑了片刻，才缓缓开：“确实，是因为念雪的娘……可她，实在不是我该想的人……”

他叹了气，握着喜秤在冯倩倩边坐下，“有些话，实在不用说来，只要我是真心的，说不说来，真的那么重要吗？”

“不醉不归……”

“你只是不想我跟着表哥走！本就不是喜我！”

“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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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倩倩愣了愣，她从未听过柳谦这样的声音，记忆中的他总是玩世不恭、信心十足，但此刻，那声音里包了太多东西，是追忆、是不甘、是落寂……

柳谦的脚步停在了冯倩倩面前，冯倩倩此刻正低着，恰好可以从喜帕下看到柳谦的靴。

想来柳谦确实曾经用情极，可她却有些听不懂，既然是夫妻，为何不该想呢？

不一会儿，那靴又现在了她前，另多了一杆喜秤，探了红盖里。

“那是当然，我们都拜过堂了。”

“是因为……念雪的娘吗？”冯倩倩小心翼翼的问。

“你放心，我从没想过要和念雪的娘争什么，虽然她不在了，你还是可以想她的。”

“那你为什么要娶我？”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他说下去。

冯倩倩一愣，“你说的虽然有理，可我只是个女人，我只是想听。”

“你……真的要娶我吗？”

“你从来都没有说过……”

“那你为什么说不来？”

柳谦无奈一笑，转握冯倩倩的双肩，“我当然是认真的，我想娶你是因为我喜你。我不想你和你表哥走，也是因为我喜你。”

“这……这有什么区别？我真心想娶你，自然不想让你跟着你表哥走。”

隔着喜帕，柳谦仿佛都能看到冯倩倩脸上的失落。

“或许，我早就喜你了，我只是不知，该怎么办……”

喜秤随着冯倩倩的呼声，一顿。

冯倩倩等了片刻，却不见柳谦回答，不免又生起了闷气。

这有什么区别？柳谦回答不来，他正认真思考着两者的差异。

“啊？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