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不用说了。”

打断他的喋喋不休，在吴成智不认可的担忧注视中，杜以宁弯了弯。

“我答应了。需要签合同吗？你带来了吗？还是说去你们台里签？”

“真的吗？！”闻言，吴成智“蹭”地站起，激动得睛都睁大了，嘴角更是有再明显不过几乎压不下去的弧度。

转而想到自己当时去机场匆忙，只带了打印有相关介绍的文件，没有拿合同，他又满面焦急。

倒不是不能回去拿，但……

他小心翼翼瞥了旁边还在重新看文件介绍的杜总，心里总是不太踏实。

如果要给这份不踏实定一个缘由，那大概就是“怕杜总半路反悔”吧。

“合同就在我办公室。如果您方便，要不……和我一起去趟台里？”

犹豫再三，他到底还是开。左脸试探，右脸谨慎。

“这样到时候您看合同如果觉得什么地方不合理也可以现场提来，我们商量起来方便。”

杜以宁确实没有什么急事，这个纪录片又是她目前觉得手中最靠谱的项目，便同意了。

顺便趁着去停车场的路上那段时间，问了问系统这个纪录片的拍摄收算不算系统资金的公司盈利。

杜以宁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如果纪录片的有偿演费用算在系统资金里，她就和吴成智说纪录片的曝光足以作为赔偿，再加上他们已经承担了人员和设备等费用。

她这个女主角免费演就可以。

如果纪录片的有偿演费用不算在系统资金里……

角余光瞥了下到现在还满面笑如风的吴成智，她再三思考，终于还是忍痛决定这个情况也还是不收钱了。

人家已经给她提供了给公司拖后的新思路，总不能还想着大赚人家一笔。

她反正不这事。

连城电视台大楼也在市中心，离“败家”公司不远，开车十分钟就到。

吴成智有工作证，可以直接大楼，杜以宁则需要登记。

“哎哎，老吴，这是谁啊？真漂亮。”

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喊住吴成智，扬着下示意杜以宁方向朝他挤眉。

啧啧，他们还以为老吴这家伙工作狂到对女孩不兴趣呢，还暗暗猜测过该不会是和他手下某个员工搞起了办公室恋情，却原来是早就有个心有所属的女神。

吴成智当即两掌拍上去，勾着他俩脖，压低了声警告：“你们都把态度放端正一！那是杜总，败家公司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