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真实的我，而不是像娱乐圈那些明星一样搞什么人设。”杜以宁认真调。

只有足够“真实”，才能让对她没什么滤镜或者滤镜还不够厚的网友们对她反。

绝对不能让她辛辛苦苦的一场忙碌就因为什么鬼剪辑和旁白而再次打漂！

“明白。这个您可以放心，绝对没问题，严格照您的要求来。”

吴成智了，直接应下。

“人设这方面我和您的看法一样。确实不能搞人设，毕竟假的就是假的，总有一天会人设崩塌，谁也不能在生活中永远演员。”

笑两声，并没考虑过这个的杜以宁没再说话。

闲着也是闲着，偏生不好意思在另外两个人都认真工作的时候玩手机，她只好百无聊赖地开始打量起吴成智的办公室。

普普通通的褐木质长椅，茶几是玻璃的，百叶窗拉开了一半，窗外渐斜的夕隐约可见……

总之就是很寻常的一间办公室，不用如何打量便能尽扫底。

杜以宁正准备收回视线，突然发现那张黑的办公桌上，电脑屏幕下方，有一个红的小木雕。

……很熟悉。

一又一地瞥那个有胖圆抱着大金砖的木雕财神，杜以宁心里羽挠似的发。

见那两人起握手了，应该是已经对合同内容达成了一致，早就快忍不住了的杜以宁赶忙问吴成智：“这个财神你在哪儿求的？怎么我看着这么熟啊？”

“哦，那个啊。”

顺着杜以宁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吴成智笑得有一些不好意思，耳都红了。

“是小向看到您母亲发的朋友圈，又正好是在您旅游这段时间公司第一次日过亿，就拜托她老人家帮忙求的一个开了光的木雕给我……也算是土特产吧。咳，不是迷信，就是图个安心，不过我立被升职加薪了倒是事实。”

“照我看啊……”

将一式两份签好的合同仔细收拾公文包，法务的那个员工面上敛去工作时间的认真，多了几分吃瓜群众的调笑。

“某人应该是图被咱们小向放在心上吧。”

吴成智这回不仅是耳红了，直接从脖红到脑袋上：“去去去，你别当着杜总的面瞎说！”

见状，那员工更来劲了：“哦？我真的是瞎说吗？那我可给小向介绍对象啦？你要知，这次的事小向力很多，公司好多优质单男青年都觉得她很有想法，想追呢。”

“啊？真……真的吗？”吴成智的脸瞬间降温，甚至还有往苍白发展的趋势，结结地问，“那……那她接受了吗？”

被迫吃了一嘴暧昧期狗粮的杜以宁：……

呵，恋的酸臭味。

不再关注他们的那些八卦，她沉默地看着桌面上那个可可的小财神木雕摆件，心里总有儿不太好的预。

作为唯论者，理智告诉杜以宁不要相信这些不科学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