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文穠那儿听说过吴成智，知他是个有原则、讲良心的好人，杜以宁不想对他说话太重。

敛眉，以手扶额，她认真组织了下语言，希望尽量让自己的拒绝听起来不要那么生。

“我不是不想帮你，但一则纪录片的拍摄比较麻烦，我平时也有工作要忙，二则我觉得纪录片这方式没有公告来得直白，效果应该也没有公告澄清好……要不这样，正好向文穠现在是公司宣传负责人，你等会儿找她商量看看怎么说比较合适，然后用公司官博及公众号都发一下，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不，我觉得这样不好。”

吴成智却烈反对。

与杜以宁四目相对，他神情定，不愿意在这件事的表态上退步分毫。

“我知您心地善良，不想让我为难，可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们台理不恰当。如果这么容易就掀过去，以后您和您的公司就会成为柿，谁都敢来一下。而如果我们播了帮您录的纪录片，既能通过您的个人魅力与形象扩展公司粉丝群，也侧面证明了跟风带节奏对败家落井下石是需要付代价的，会为您挡下潜在的许多麻烦。”

她的个人魅力与形象？？？

杜以宁眨眨，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这玩意她真的有吗？

确认不是纪录片真实记录了她的好吃懒和没文化，就像那些真人秀节目里不讨喜的明星，成功让网友们讨厌，给公司形象拖后，从而影响公司形象，甚至让一些本来对“败家”已经有粉丝趋势的网友也

张，赌赢刚准备继续拒绝，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page]

等一下！

影响公司形象？拖后？

杜以宁睛逐渐亮起。

好家伙！这不是她当时了两千多万买营销自黑都只是暂时达到的效果吗？

虽然杜以宁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不追星，但咸鱼如她当然会看综艺，也喜看搜吃瓜。

仔细想想，那些明星一旦上了综艺或者真人秀，圈粉的同时基本都会因为一些小细节招来莫名其妙的黑。甚至有的明星会被对家/对家的粉丝恶意截图或剪辑，然后买营销给该明星泼脏，降低路人缘。

也不是没有明星，本来可以借着某个作品或节目成为近期量，却猝不及防被瞎编了黑料从而丢失了这个好机会。

而且这和她找营销号黑公司和游戏不一样。

那些怎么说都属于“公事”，又有广芬茹这个“洗脑之王”和向文穠这个不知什么时候自学成才的“脑补式满级营销能力者”等员工在里面合情合理地搅浑，她本是双拳难第n手，被“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

拍摄纪录片的话，作为女主角，她就能确保自己的一定都是些“不讨喜”的举动。

比如好吃懒，又比如说着公司福利好，却压着员工们加班……

在网友们的放大镜下，不被骂才奇怪！

越想，杜以宁越兴奋得蠢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