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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3)

沉寂三年,修足“拙火定”之后,韩少功突然山,连续抛《归去来》、《爸爸爸》、《女女女》等风格相近的作品,使自己从文学寻运动的摇旗者变成实践者。这一系列作品奠定了他在中国当代文坛牢不可破的地位。他真正意义的文学创作从此开始。



十多年后,在王雪瑛女士谈到“文化寻”问题时,他又再度表明自己的态度:“我确实在80年代写过一篇文章谈到这个问题,但文化传统是文学问题中的一个,并不是全的问题。我不知‘文化寻’的确定义,不知它与田园文学、乡土文学有什么区别,如果没有什么区别,‘文化寻’这也就太大了,大得没有什么用了。另一方面,文学现象总是十分复杂的。一个人对乡土有兴趣,往往是因为他生活在城市里。一个人对传统有兴趣,可能是因为他已经非传统了,甚至反对传统了。就像牙作家佩索阿说:只有穿上衣服的人,才能欣赏丽。”这些话语表明了韩少功思维的开阔旷达和整把握事情的定力,透游刃有余的中庸心法。神建造不能凭空而起,需要整合各资源,如果各资源都充分足,就不需要提什么诉求,默默去创作就是了;若是提诉求,或拿某东西来说事,说明这东西还在欠缺甚至严重欠缺状况,需要加以补充,并非意味着只有这资源才是唯一必需和有价值的。寻理念完全是针对文学创作的无状态这一时弊而提的药方,但人们却把它当成医学的基本理论来对待,指它存在片面。许多无端的争论都是这样衍生来的,让人有些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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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写主人公“我”不知什么原因,到一个山寨去,“我走着。土路一段段被山冲洗得很坏,留下一棱棱土埂和一窝窝卵石,像剜去了,暴一束束骨,一块块枯的内脏……”前的一切陌生又熟,不仅景象与想象中的相仿,村寨里的人也是似曾相识的样。更奇怪的是,所有的村民似乎都认识我,喊我“镜”,说我怕上十年没回来了。当我申明自己姓黄时,人们却问我“改姓了”,还说我那时候饿得脸上只剩下一双睛。有的人找上门来,说是给我还钱,请我去他家卧夜,竟有人向我打听:是不是你杀的?夜里还有一个姑娘对我说“吾,好恨你”,她“已经变成一只鸟,天天在这里叫你,叫你。你听见没有”?我仿佛一个梦境之中,最后几乎是逃了山寨。当朋友在电话里叫“黄治先”时,我愕然了,不知自己到底是谁。虽然小说写的是自我的陌生化、疏离,乃至丧失的惊悚,这富有现代意味的主题,但叙述的场景完全是远离文明喧嚣的古老山寨,铺垫的氛围充满迷幻的彩,语言更是浸于一巫楚文化的魅惑之中。写到被蛇咬死的三阿公的将被杂草吞没的茅屋的黑影,“它静静地看着我,用乌鸦的叫声咳嗽,用树叶的沙沙声与我谈,我甚至到一酒气”;写到山寨人家,“黄黄的木纹,像一圈圈月光在门槛上扩散开来,凝成了一截化石”,“墙特别黑暗,像被烟熏火燎过,像凝结了很多夜晚”;写到夜晚,“大的月亮冒来,寨里的狗好像很吃惊地叫。我踏着树影筛下的月光,踏着藻浮萍似的圈圈,向溪边走。我猜测,在溪边可

《爸爸爸》与《女女女》(1)

开始于1982年的悲观怀疑了作品并成为它们的基调,对社会的批判转了对人黑暗的察。从人的变异来寻找民族的兴衰,拨清生活的迷惑成为一视角。尽韩在这一系列作品中有意隐晦了自己的判断力,放弃了批评家的径,企图完全地成为生产者本,但我们仍然可以简略地说故事的内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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