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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3/3)

能坐着一个人,也许是一个姑娘,嘴里正着一片木叶”。觉的细腻、想象的奇妙都显示充裕的灵气。

发表于1985年1月的这个短篇小说应该视为韩少功文学路上的一座标志建筑,虽然它篇幅很短,也没有《爸爸爸》、《女女女》那么受到关注,但它意味着韩少功一个新的文学,一块特殊意义的阶石。他找到了与自己心绪相应的语,对意象的捕捉和氛围的营造都有了看家的本事。古老的方块文字听从他的呼唤,在他手下有了灵魂生命,像一群来去无踪的鸟,一群彩缤纷的蝴蝶,可以自由飞翔起来,也可以栖落成某特别的景致。

80年代中期以后,中国文学现了文上的革命,在这场革命中,原、莫言以及后来的先锋作家余华、格非等备受关注,但除了个别评论家将《归去来》归“先锋文学”的行列产生争议之外,很少有人把韩少功当成文革命者。其中的原因可能是他的写作看起来显得老气和沉着,没有那么飘逸和华丽,浸着远古文化的气息也不像是一步,倒似是一复辟。但对韩少功个人而言,他确实完成了自己的“文革命”。

《爸爸爸》是叙述一个族失败历史的寓言,是对失落的父的呼唤,同时也是对“妈妈”的咒骂,幽默中透着苍凉,怪诞中透着庄严。生的一代代人都要经过两把刀的裁剪:丙崽娘的割刀割去他们的脐带——剪断先天,剪断与乾飞龙的联系,于是妈断送了爸;仲裁裁下他们的材——剪后天,文化抑制了天然生命力,类似于削足适履。两把刀的叉剪铰之下,茁壮的父萎缩了,变异了,于是有了丙崽和仁宝这样的后代,一个是长不大的怪,一个是娶不了婆娘的孬。曾经有着辉煌历史的寨衰落了。老人们抄典籍,怀念“八尺,力敌千钧”的先人,怀念神勇的刑天与智慧的卧龙先生;青年人嫌恶祖业的式微和先辈的守旧,梦想来世投胎到异国他乡去。最后,一度有着辉煌历史的寨竟然被尾寨打败了。仲裁看着自己刀下不成的后代,到愧对先人,用毒药死寨里的老弱,只留下几和青壮男女作。然而剧烈的毒竟药不死丙崽,这个父缺失的怪胎、神秘的灵不断地咒骂着“x妈妈(吗吗)”,并对每一个过路人呼唤着“爸爸爸爸爸”。那个爸爸走了很久很久一直没回来,而且死活不明。

《爸爸爸》与《女女女》(2)

没有哲学上的诉求,文学会显得浅薄,有哲学关怀的作家才可能成为大作家。但是,如果让文学,特别是小说来完成哲学的使命,发现某存在的真谛,却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常常会现力有不逮的局面。因为理的思辨很容易损害作品学上的圆满,使其破绽来。萨特、卡缪、黑、昆德拉是有哲学关怀的作家,他们都曾经运用过小说来行哲学探索,提供了一些值得思考的经验。如果用文学来质疑、嘲、颠覆某价值持,往往比较容易取得成功,若是用文学来肯定、证明、揭示某真理,却就困难;如果所揭示的理念是悖反的、荒谬的、两难的,是一困境,也容易获得成功,若是所揭示的是一个定论,一个自圆其说的、雄辩滔滔的、不可辩驳的命题,就更加难于作。卡缪的《局外人》算是一个比较成功的例。小说《爸爸爸》看起来就像一起策划得十分周密的谋,策划者在每一形象甚至每一句话里都暗藏了玄机。与所有寓言小说一样,它有着哲学上的意义赋予。烈的哲学使命,赋予了作品某不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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