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

扪心自问，她何尝不希望柒姑娘能活过来，能有自己的思想，说自己想说的话，自己想的事。她会继承过去的记忆么？会像一个活过百年的无常似的老成，还是像一个二十来岁的和自己似的大姑娘，喜所有这个年纪姑娘们都喜的东西？

恰到好吗？真的？

“南国……是有这么回事儿。”

她真的能活过来吗？

“只是现在这么说罢了，因为如今它算是我们的国土，又在极南之地。现在，已经被拆成许多城县的名字了。那时，‘诸神’统治的南国对外宣称九天国，那一带的岛屿，叫碧落群岛。九天国是碧落群岛中最大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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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手环儿还没这么大能耐，至少他们没有给它附加这咒术。这一切活动都是她潜意识的指引。她矛盾极了，不知如何是好，握着刀的手在后微颤。

“是吧。”

想不明白，别想了。她这么劝着自己，攥着小刀的手微微发抖。她隐隐觉得，现在这状态并不好——她把所有心绪都寄托在同行的友人上了。以前她这么的，是家人。但如今这个家也只剩下娘俩个，破碎得不堪目。想必阿鸾也是一样的，若有时间真要和她好好聊聊。她年纪更小，不知能不能说服自己……但慕琬也不确定，毕竟她也没有到这。

他们两个人都看着天上，仿佛真是在看风景，但其实心里都在想别的事情。这家店的天台也很宽，也晾着衣服。这很容易让慕琬回想起当初柒姑娘撑着衣服陪她的那个夜。

还是单单是他们希望或不希望的样？

活过来的她，还是她吗？

“嗯……我现在给你解释也没什么意义。”

也不是，不一定。天狗还是能救的。

“我是很久前就知有这么回事，并不知。刚和山海聊了几句，对上号了。你知，像香炉这样的邪神遗还有六个。他们诞生于南国，你记得吗？”

“我换那东西是有原因的，只是不便与你们解释。”施无弃叹了气，这反而令她更张了，“你知‘碧落’的遗么？”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自己的左手腕有些发。那个草绳十分普通，却不枯，也无法被摘下来。只要让血碰到它就行了，吴垠就会兑现殁影阁的承诺，将解药付于她。然后天狗就能像以往一样，带着她驰骋整片蓝天，保护他们所有人。

她总觉手腕的草绳在牵引她，试图让她握着刀划伤无弃的肤。

慕琬的脑内有一万个问题盘旋，像叶月君驱之不散的雁群。

把它给了殁影阁？”

“什么？”慕琬没听懂。

家人之后，就是武，是式神。妖伞叶隐、式神咒令、血脉的天狗……可如今也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她不知什么东西还靠得住。大概就像雁沐雪闲聊时与她说的，只能靠自己吧？但那样又该怎么？连雁师都无法自保，她更不觉得自己是靠得住的人。这时，她忽然想起唐赫，那个同样拥有召唤天狗之力的人——的恶人。难只有“坏”才能摆脱那些人之常情吗？她明明对师兄放下狠话，也亲手斩断了那番不堪回首的过往，为何一轻松的觉都没有？莫非她应该像施无弃这样，“坏”得恰到好？

施无弃偏偏就逮这个时候问这问题，她气不打一来，却自知理亏。半晌，她终于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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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那个夜里，叶月君将封刃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