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七个遗是……”

“没错。九天国的八位伪神，留下了七件宝贝，传到国土内，辗转于不同人之手。其中有一个宝，是赤真珠。传言说它是红珊瑚打磨，也有说是红的珍珠，却不是为所育，而是从鱼腹或竹节里取来的。”

“佘氿该不会是拿赤真珠——”

“不，当然不是。但它们……很像。我不知佘氿是以自为炉炼来的，还是不知哪儿来的藏在自己上，不过我确信那也是个真货，只是纯度不及遗那般净。这对我和柒而言都很重要，希望你明白。”

“啊，没事，我知，我都懂。”慕琬倒也没有敷衍，句句实话，“你最近都不带她晒月亮，我以为你嫌麻烦要抛弃她呢。”

“没这回事，不要开这玩笑。”

“知了。”

慕琬用自己的右手攥住了左手腕，将草绳完全包裹在手心，克制住一切不该有的冲动。

他们都是为了自己想的事而奋斗。若能找到她师父的尸首，她或许也有类似的心态，只是她比无弃更清楚那是于尊敬的情怀，而不是他那般矛盾的定和迷茫。所以，他来才不总是将她带在边吧。

因为他将她更看作了一个“人”，而不是工。

她无可避免地到难过。

“阿鸾想回家。”无弃突然又说，“但山海说，她想明白了，也不急这么一时，可以先跟你回雪砚谷。”

慕琬张了张嘴，觉咙有些渴。

“我……罢了。但你若要炼药也许黛峦城更安全。而且，她回家过年是不是更合适？”

“我也——不急那么一时。”施无弃微微皱眉，“而且这样可能会将麻烦带给黛峦城……你知的，某几个人，不是很好对付。而且据说左衽门要杀她，回去可能是个陷阱，到底是不是解烟设下的圈说不清。最安全的，是她别回去……”

“说的也是。但你不是也要回玄祟镇吗？啊……不过这样一来，大概更容易成为目标。要不你就在雪砚谷炼返魂香也行，我回去以后和池梨打个招呼。大家都是武功的人，不会轻易就事。”

施无弃稍微挑起眉，慕琬可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莺月君的事，是因为他和邬远归里应外合，否则攻他也不一定能攻来。”

听了这话，无弃一面摇，一面又叹了气。

“朽月君与他不同……差的太远。何况还有姓唐的那个刺客，伤了你们的人，我无法代。不过，客还是可以的。”

“……再说吧。”

慕琬到无比疲惫。不知何时起，兜兜转转，他们最后竟然都是从哪里来，便要回到哪里去。只不过，那地方要么不是家，要么不是原来的家了。

“虽然不知怎么又惹你生气了，但男方先歉比较有礼貌吧？这个给你，算是赔罪。把手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