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你鼻都红了，好可啊，像一只小麋鹿。”卡洛笑着说。

“哦，是哦！”

“前一个条件我认同……后面那个，我们只能寄希望于他还会长。”

“不要生气啊，我请你吃炸块！”

“我知，因为聂川的跃有一个特，就是空中滞留时间比一般人要长，他的平衡也很烈，这促成了他刚才到的空中换手。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他就像一个正在学习说话的婴儿一样用极快的速度摄取边人的技巧和能力。而这段时间，距离他最近的人就是你。如果没有足够的腰力和肌爆发力，他下一次模仿你任何空中动作，很可能会伤害到自己的。”

“我会调整一下你下一个阶段的训练方案。哦，对了，卡洛，我听说你们又和cbu联系了一场练习赛？”

“以他现在展现来的天赋，为什么要定只控球后卫？尤因的外线能力很突，这毋庸置疑。聂川在两年内想要达到尤因的得分平还是很有难度的。但是真正打八的联赛控球后卫，他们都能在得分后卫甚至于小前锋的位置上摇摆，据情况的需要随时适应新的职责。”

“我有长好不好！”

登教练和里斯聊完天之后就潇洒地离开了。

“没有啊！”

“哎呀！艾你没事吧？”卡洛赶找餐巾纸来替聂川捂住。

聂川看着里斯和登教练离开的背影，心里有忐忑。

聂川仰着脑袋，疼得睛里闪泪。

什么叫“你的卫生棉条”？

“卡洛，我们去麦当劳给他要冰块来敷一下。”

登教练站在球场的铁丝网边为自己了一支烟。

“那就好。”登教练整了整西装的袖，“今天的指导就到这里了。艾，你可以和卡洛在互相切磋练习一下，里斯，我要跟你谈一谈。”

聂川在桌下面狠狠踹了这家伙一脚，也不想想始作俑者是谁，竟然还嘲笑他像一只麋鹿。

“没有吗？”卡洛眨一眨睛，“那就看我过你！”

“你觉得不可能？”登教练笑着问。

“还有，他的球很好。在那样张的情况下还能单手篮，就如你所说，那并不完全是运气。所以我们要让他这能力被保留下来。”

“当然。”登教练拍了拍里斯的肩膀，“想象一下你和聂川如果联手发起攻，双刃狠狠对手的篮下，不觉得很期待吗？”

里斯的眉微微蹙起：“您似乎并不甘心让聂川只控球后卫。”

“我们需要一步提升他的速度和爆发力。而且他不够。”

“不过先从一个好的控球后卫开始。”

但是在之后的练习里，卡洛非常凌厉地连盖了聂川三个火锅，最后一个还砸在了聂川的脸上，聂川捂住鼻，鼻血从指里了来。

“那不是巧合。”

之前里斯要聂川买的卫生棉条早就被藏到床底下的鞋盒里了，万一被周斌发现了，还不被他嘲笑死！

这时候，里斯来到了他们的边，揣着袋凉凉地说：“聂川，你的卫生棉条呢？”

“因为你变得厉害了啊，所以我很认真地和你练习啊！”卡洛好死不死地又补充了一句，“你再长一，球就不会盖到你脸上了啊！”

“还要冰

“啊，正好cbu的篮球队里有我的中学同学而已。而且是在期中考试之后，教练你不用担心会影响我们的学习。”

“我明白了。那就请教练制定合适的训练计划。”

我每个月又没有特别日期，我才不需要卫生棉条！

“等到他成为一个优秀的控球后卫之后吧。”

聂川仰着脸，被卡洛扶着去了附近的麦当劳。里斯去要了一整杯的冰块，用塑料袋包着覆在聂川的鼻上。

“你是说空中换手接单手投篮吗？”

“我又没有欠你几百万，你那么用力什么啊！”

而里斯的双手则揣在袋里，两人沉默了十几秒之后，里斯终于开说：“为什么你要对他说，他的那一球只是巧合。”

卡洛在聂川面前挥了挥手，笑了起来：“别担心，你刚才表现的很好。我已经受到你并不愿意和我训练搭档的决心了。”

“是的，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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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聂川锋卫摇摆人？”

“……我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