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淋！”

“那要不要加一个儿童餐？”

“要儿童餐什么？本吃不饱！”

“我以为你会喜里面的玩啦！”

“你自己吃吧！吃死你！”

聂川又要踹卡洛，卡洛赶起去单。

等到只剩下里斯陪着自己坐在餐桌前的时候，聂川才发觉一直是里斯沉默着拎着塑料袋给自己敷鼻。

“……谢谢。”

聂川向后仰着脑袋，从这个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见里斯沉静的表情。

“你真的那么不想换其他人你的训练搭档？”

里斯开的那一刻，聂川的心脏像是被勾了一下。

“……因为……因为你很认真……也很厉害。”

“其实我也没有想到你能从卡洛那里得分。他的平并不在瑞文之下。”

“真的吗？”

“所以那一球很彩。”

聂川睁大了睛看着对方，里斯是在夸奖自己吗？

“可那是巧合……”

“小川，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巧合。”

里斯的声音拉得很长，聂川盯着他开合的嘴，觉得时间好像也因为里斯的声音变慢了。

“嗯。”

“你知当你冲向我的时候，我想什么吗？”里斯靠了过来。

聂川有一对方要上自己的错觉。

“什么？”

“我想吻你。”

聂川傻了。

什么？里斯说什么？

聂川几乎能受到里斯的气息渗自己的间。

那一刻，他吓得向一旁闪躲而去，里斯手中的冰袋哗啦一声落下，聂川瞪圆了睛看着对方。

“你……你说什么？”

里斯的角缓缓陷了下去，眉梢一挑，只说了两个词：“真蠢。”

聂川瞬间反应过来：“你竟然耍我？你怎么能拿这个来耍我？”

“为什么不能拿这个耍你？”里斯将冰袋扔在桌面上。

“要是我当真了怎么办？”

谁知里斯撑着桌面再度靠向聂川，侧过脸，那个角度让聂川的心脏都快裂开了。

“你要是当真，我就吻你。”

“喂！你耍我耍上瘾了啊！”

里斯的手指轻轻在聂川发红的鼻上刮了一下：“是啊，耍你上瘾。”

聂川傻了，这个真的是里斯吗？

这个真的是冷又狂酷跩的里斯吗？

“诶，你们在聊什么呢？”

卡洛端着餐盘坐到了聂川的对面。

“没，没什么啊！我饿了！我们吃东西！吃东西吧！”

聂川抓起一个汉堡就咬了下去。

“喂，那个双层堡是我的啊……”

这天晚上，聂川在自己房间的门上划了一条线，取尺来量了量，然后飞快地取手机给周斌打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