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想了想，说：“是暗，还有毒药。”

“五岁？五岁怎么能杀人？”

“听说过那人，乃是云州数百年间唯一一个几乎统一了云州各侗的大土司。听说有数只千年修为的妖灵和山灵随护，不只一横练功夫不下于净土禅院的金刚不坏。而且已和护妖灵心神相通，动念之间就能指挥妖灵杀人护，更究蛊虫毒药之术，厉害无比。只是后来死于刺杀。云州各族各侗也重新各自为政。原来他是死在你们唐门的手上么？”

唐轻笑也叹了气，说：“那阿宏旺达一死，被他收复的几只妖灵山灵顿时发疯似的四啃人畜。他内的护蛊虫也在瞬时飞散开来。我六叔虽有人接应，立刻退走。也被妖灵咬去了双，被蛊虫沾染上了右手。虽然随后就立刻将右手砍去，也被蛊虫钻

“咳，我只是问问嘛。我真的很好奇，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你自己心中想必也是早有准备吧？”

“这个我就不知了。”小夏摇。虽然他也听说过不少，比如有一小撮就能让满城人全化作腐尸蛊毒，有一针潜伏血脉中者全然无知，结果直到回家团聚之后针顺着血脉脑才发狂起来，将家人全活活咬死的暗，但是真要说什么最厉害他肯定是不知了。

“所以我就问你那要怎么办。我看你了这么多心思潜来，又用言语诓他局，肯定不会想轻易半途而废吧？难你是准备那样那样......然后再假装那样那样......”

“...你也想试试那相思砂的滋味吗？我这里还有腐骨针，滋味也绝不那砂差。”

“什么？”

“是人。我们唐门的人，才是最厉害的暗。也是最厉害的毒药。”唐轻笑的又在发光，言语神情之间又是说不的骄傲。

“二十三年前，云州号称‘云州王’的阿宏旺达大土司是怎么死的。你知么？”

“那你知最厉害的暗和毒药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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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你刚才救了我，现在我也不想声音来，我真的会宰了你......”

“对。他是死在我六叔的手上。而当时我六叔只有五岁。”

说也不是笑话你，不过我真的是很好奇。假如，我是说假如，没有那个叫梁洪涛的来搅局，那徐少帮主重振雄风了——我在床下面看见他好像真的突然就雄风重振了，要和你房了，你怎么办？”小夏继续问。

小夏想了想，问：“那你六叔呢？”

这其实不算是个问题。江湖上的人都知。那个梁洪涛一听之下就吓得差了，也不是因为他胆小，八成以上的江湖中人都会是这样的反应。相对于死在唐门的暗和毒药之下，首异被刀剑剁成酱之类的简直就是享受。

“......”唐轻笑用神狠狠地剜了他一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是人。”唐轻笑淡淡说。

瞪视了小夏半晌，唐轻笑也终于发现这个人实在是无法用杀气和威胁来吓退的，他好像认输了似的叹了气，想了想，轻轻说：“想必你也对我们唐家堡有所耳闻吧？那你说，令我们唐家堡闻名天下的，最厉害的手段是什么？”

“五岁怎么不能杀人？我五叔和几个门中弟一起混一对行商之中，行旅于云州各寨数年，连那阿宏旺达也见过几次，只不过是些寻常蜀州行商而已，然后再和那阿宏旺达的车队相遇之时装作惊。我六叔被惊抛起吓得大哭，那阿宏旺达自然随手救下。我六叔破涕为笑，将手中正在吃着的糖果送给他，那大土司本就喜小孩，再没有丝毫的防备，咧嘴大笑。那糖果的木柄中藏着数只我唐门的‘破极透天钉’，我六叔手指一动，这几只透天钉便尽数那阿宏旺达的中。他横练功夫再厉害。也练不到里去。他护妖灵和蛊虫再多再神奇，也护不到他脑中去，顿时当场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