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脏。那阿宏旺达的本命蛊虫岂是小可，虽然将六叔接回唐家堡之后尽力用药压制，也无法祛除，一直拖了足足十年，终于蛊发亡。”

“真是何苦来由......”小夏叹了一气。

唐轻笑却立刻睛一瞪：“你懂什么？那阿宏旺达视云州为一己之，驱逐除了行商之外的一切云州外人，以武力压各族各侗，你以为他手上人命少了么？我六叔虽然死，但以区区五岁之躯就能为唐家堡立下如此赫赫功业，天下间何人可敢比肩？即便是青雨楼的杀手和朝廷的影卫也远远望尘莫及。大丈夫立世难不该当如此么？”

“嗯嗯。”小夏连忙。

“这还不算最了不起的。三十四年前的西狄雄狮聚兵数万，打算攻占蜀州再直中原，但是一夜之间酋长一家无论老幼尽数死绝，还有几位重要的领兵将军也一起丧，中势力为争夺大汉王位分崩离析，元气大伤，时至今日也未能恢复过来。这也便是我唐家堡所为！”

“哦？江湖上虽然偶有传闻，但也都不清不楚，原来是真的？”小夏也有些吃惊。西狄雄狮的酋长和领军将军，那自然不是云州一介土司所能比的。西狄和中原九州的战事绵延数百年，其间也没有多少次这样让一一蹶不振数十年的战绩。

“自然是真的。那是我三一人所为。而她开始行事之时还不过区区十一岁而已。”

“十一岁？？”

“十一岁。”唐轻笑的声音很平淡，中的光却得要烧火来。“她本就有西狄血统，从十一岁开始便去西狄境内潜伏下来，成为一个小族目家的歌姬，十四岁的时候替那个族目的女儿去嫁给了雄狮酋长的小儿作侍妾，而当雄狮聚集兵力准备一举侵中原的之际她已是三十三岁，乃是族酋长最的夫人之一，还生有两个儿。若不是她在族宴饮中施下剧毒，毒死族中的领军将军和萨满，再将酋长一家上下连同自己两个儿也全杀掉，雄狮稍有凝聚力。兵锋所指，以西狄最之力，我唐家堡也万难抵挡。如今天下十州说不定便只剩九州了。”

“果然厉害......”小夏，他终于明白这最厉害的暗最厉害的毒药是什么意思了。门典籍上有‘天之剑，庶人之剑’之说，这以人为暗的暗。确实也到了暗的最境界。

“不过...你三呢？”

“也一同服毒自杀了。虽然她本可悄悄只退回到唐家堡，但若是独独不见她尸，那便会留下破绽，被人细细追查下去说不定会将我唐家堡在雄狮中其他安置也暴来。”

恐怕她自己也是一心求死吧。小夏忍不住又叹了一气。为人妻十数年，要说没有丝毫真情那是不可能的。就算真能绝了这夫妻之情，那两个儿的情无论如何也是绝不了。而连亲生儿和自己也要一起下毒毒死，这人心之毒，确实也无可再毒。

小夏也总算明白了唐轻笑话里的意思：“原来如此。原来你也打算效仿你唐门两位前辈，将自己变作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