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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7/7)

了伤,但好了不少以后,他们的样开始令人捧腹:“思永最不能吃东西,思成便大嚼大啖去气他。思成不能动,思永便大大舞去气他。”多么有趣的场景,父亲看到两个孩玩耍的模样十分喜不算,竟还想到把它记录下来告诉给远在海外的女儿,实在是其乐

还有一次思顺寄来了一封信,告诉父亲她无蔬菜可吃,不承想,竟被思达他们玩笑了一番,对此,梁启超不但不反,还在信中说:“初次接到你信说没有蔬菜吃,他们曾每人画一幅——萝卜白菜之类,说送给你们到底寄去没有。”玩笑间趣味多多,一家人亲昵无间可见一斑。

有时梁启超还会在信里讲起笑话来,说是笑话但却是他日常生活的滴志趣。那次,梁启超听人说附近约十里的地方有一钓鱼之地甚好,于是回去讲给孩们听,打算寻一日风和日丽,带孩们一同去垂钓。孩们听完便兴奋不已,第二天便嚷嚷着要去。但天并不是很好,因此梁启超有些沉。不过见孩们都一一预备齐全了,为了不扫孩们的兴,便只好答应同去。不料,还没到目的地,天公不作,开始下起小雨来,尽他们“斜风细雨不须归”的号,但却没有因此而躲过倾盆大雨,“七个人在七个驴上,连着七个驴夫,三七二十一件动,都变成落汤”。多么真切的生活,与孩们之间的互动让梁启超的生活充满了乐趣。

除此之外,梁启超还会向孩们讲起各位亲戚朋友、叔叔阿姨们新近发生的事情。

偶尔,他也会像个孩一样充满好奇,向孩们问东问西,并央求着加其中。比如有一年思顺全家前往日本,从信中得知此事的梁启超开始仔细地询问起来:“在日本看过什么地方?寻着你们旧游痕迹没有?在船上有什么好玩(小斐儿曾唱歌否)?我盼望你们用日记,详细寄我(能一份《特国周报》临时增刊尤妙)。”信末的落款多样,“饮冰”“爹爹”“老白鼻”“耶告”等;时不时还会随信附上一些小东西,像演稿十来张、三张好玩的小照,或是《圣教序》一本、《从军日记》一篇……

某次,梁启超将新得的缎寄给了海外的几个女儿,境已安排妥当:“有摹本缎两段,乃赏汝两妹者,人各一。……其外国缎一段则赏汝者也。”衣服漂洋过海去到大洋彼岸,虽无法亲看着孩们穿着在,但为父亲却渴望见着这一幕,于是他在信中特别调:“汝三人将所赏衣服穿起照一像寄我。”就如同一个小孩一般充满期待。

总之,虽远隔万千山但梁启超却依旧如同儿女们承膝下相待之,可以想到,收到这些文字和小件的思顺们心中必然觉父亲的可,一油然而生。

为鸿儒大家,梁启超肩负着家国大义,这在某程度上使得他的言行须得规范,但以他的个以及贯穿始终的“趣味主义”理念,这样的份并不使他终日束缚于正襟危坐,反之,他从来不吝啬向孩们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

有次思庄写了封信寄给二叔,但没有寄给梁启超,于是他便在接下来的家书中向思顺特意询问:“问思庄何故写信与二叔而不与我。岂至今尚未得闲耶?”寥寥几字,颇有吃醋的嫌疑,但却是真情

还有一次,陈伯严到梁启超家中吃酒,二十五年未见的老友相互倾吐一番后,不知谈及何事,也不知聊至何景,梁启超竟越发思念起女儿来。思念之情无表达,便“拿一张纸写满了‘我想我的思顺’‘思顺回来看我’等话”,女之心、念女之情实在令人动。

1928年,得知女儿将回国时,他更是难掩满心喜。梁启超对女儿的思念从未间断过,平日里想着也许并未烈到让他辗转反侧,但一旦有了病痛,对女儿的思念便变得十分厉害,成了他缓解病痛的寄托。他时常会想,如果女儿此时待在他边的话,“向她撒一撒苦痛便减少许多”。此时的他对于女儿越来越临近的归来更加急切,想到她回来以后的新生活,更是眉飞舞起来。

然而,就在他满心期待地向往即将来临的团圆时,病却无情地将他带离了这个世界,留下了的遗憾。

梁启超的家书多与海外求学的女们相关,最多的是与思顺的往来。对于尚在家中求学的孩,梁启超也安排得极为妥当,由于时局动,综合考虑之下梁启超把年纪尚小的思宁、思礼等留于家中,专门请了一位通晓国文的先生教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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