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沉：“十有八九是孙家文的馊主意，毕竟他了那么年城南派所长，对城南派所有情，不想看着石胜勇因为那四个小混的事止步于正，或者说不想坏了城南派所长最终都能局党委班的惯例。”

老丁端着酒杯笑：“他俩都在机关过，以前经常被徐三野训，每次都被训得狗血。这么说吧，徐三野以前在局里的人缘实在不怎么样，从局长到民警没几个喜他的，不然也不会只有许明远和咸鱼这两个徒弟。”

老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若无其事地说：“如果没猜错这是局里给他机会，或者说是局里对他的考验。他和姜海真要是找咸鱼麻烦，就说明他们肚量小、没大局观，没领导能力，成不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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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事跟咸鱼有关系。”

“给什么经费，港务局只保证我们的工资。”老刘夹起一颗生米，想想又叹：“再说港务局只是看着有钱，事实上资金很张。”

蒋晓军不禁笑：“这么说你们局领导把咸鱼当成了磨刀石？”

“好多钱，如果把大吊车算上，肯定上千万。我们滨江的那些船厂都建造不了，要去东海的大型船舶修造厂建造。前几天去局里开会听他们说，等建造好了怎么从东海拖回来都是一个问题。”

“孙家文只是政工室主任，他在科所队长的任免上有发言权吗？”

“王队长，你这么是因为我吧。”

老丁笑了笑，补充：“不过我对他一直很尊重，虽然他年纪没我大，但他主持过工作，不怎么说也是老领导。”

丁所不解地问：“刘所，蒋科，港务局的效益不错，一年有那么多船靠港，只要靠港就要给港务局钱，听说连加自来都要给钱，而且自来卖得还特别贵。”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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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政工室主任是没几年，但他了好几年城南派所长，市领导他哪个不认识。”

“大型的，有多大？”

“港务局的资金怎么会张？”

“你们的经费不就是港务局给的么。”

“以前是政工室主任，现在是副政委兼政工室主任，就等墙草退居二线上位。”

……

他说不开就不可能再帮公安局开船，再想到他确实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韩渝只能。

“真是一年不如一年，换作以前下了班，我立换衣裳坐车回家，现在车是有却没钱加油。”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滨江港公安局变成了长航分局，日反而比以前难过了，老刘越想越郁闷。

“有关系，你这一辞职，就我能开001，四厂派所也就不好让我去别的。”

“比咸鱼从江上捡的‘老古董’大几倍，上面要安装大吊车，要能靠泊十万吨的货。”

与此同时，老章、丁所正在趸船上跟长航分局白龙港派所的老刘、蒋晓军，以及港巡三大队的金卫国喝酒。

再开。”

老爷了那么多年船队的队长，说一不二。

“既要给市里钱，也要投资建码，要清淤搞泊位，听说还要建造一个大型的过驳浮吊平台。”

“他才了几年政工室主任，他连副局长都没过……”

章明远好奇地问：“这要多少钱？”

“我一直在基层，没在机关过，当年跟他是井不犯河。直到他调到白龙港，我们才真正开始打的。”

“咸鱼又没得罪他，他被贬到四厂派所是因为工作没好。别人可以喊冤叫屈，唯独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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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队长确实是这么想的，但年纪不饶人不能再开船也是真的，伸手拍拍他胳膊，又转看了看韩向柠，叹：“我是真开不动船了，明年七十岁，孩们非要帮我摆酒过生日，到时候我提前给你们打电话，你们一定要去啊。”

丁所似懂非懂地问：“建造好停泊在江里？”

蒋晓军反应过来，想想又问：“孙家文、石胜勇跟徐三野的关系怎么样。”

天天在市领导底下转的人想提是比别人容易。

“港务局有钱又不会给我们。”

“这倒是，有你们两个老所长在，他应该不敢刁难咸鱼。”

“有关系又怎么样，再说我和丁所只是退居二线并没有退休。”

老刘放下筷笑：“不锚泊在江里就不叫过驳浮吊平台了，主要是考虑到港航的不够，就算货能港泊位也不够，脆在江里装卸货。”

相比港务局要上的那些基建项目，老刘更关心即将回来的咸鱼，立话锋一转：“二位，你们说刚调到四厂的那个石胜勇会不会给咸鱼小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