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老话说得好，人无百日好，无百日红。

“谁又敢说他之后就一定能封侯拜相？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您自己的执念罢了！”

“连你爹那般资质，如今都能成为知府，如果你大伯当年没有事，肯定比你爹多了！”

“于是我把那两块枣糕给他吃了……然后你大伯就……”

“祖母难没听说过一句话么，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毕竟沈老太太一直说沈大老爷的病是天生的，这些内情，恐怕连沈仲磊都不知。

也恨自己为什么耐不住儿的撒，明知就快吃晚饭了，还是让他把两块心都吃了。

沈老太太说到这里，许是想到了当年那段日，脸上了怀念的神，中也有了些光芒。

。

“兴许是当时日过得太幸福，太惹人妒忌了，竟有人在我当时最吃的枣糕里下了毒。

“可是那天，我还没来得及吃心，老大就从族学中回来了，一门便喊饿。

“那段时间，你祖父天天来去的时候，腰杆儿都比平时得更直。”

看着哭得不能自已的沈老太太，沈天舒却忍不住问：“所以你就觉得，不但你亏欠他，甚至连我爹也亏欠他？”

“跟你爹相比，你大伯的天赋更佳，族学中的先生天天夸赞他。 [page]

在族学中读书了。

对她来说，婚后那几年的日，是她这辈最幸福的时光了。

..

“就算大伯当年再聪慧，他也不过才只有五岁。

“那是自然，如果不是老大吃了心，我可能早就一尸两命了，连你爹都活不下来，更不会有你了！”

她只需要安心养胎，每天最烦心的事儿，可能只是到底穿哪件衣裳、哪件首饰。

那会儿的日，当真是公婆夸赞，夫君，孩争气。

“族中大家也都说，沈家今后几十年的荣光，就要靠你大伯了。

如果早知会是这样，她宁愿吃掉糕的是自己，也不愿让儿受到半儿伤害。

婚后第二年便为沈家诞下嫡长孙，孩聪慧过人，小小年纪便崭角。

讲到此时，沈老太太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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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爹当时都还未生，你就将这笔账记在他上，你觉得这样公平么？”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公平不公平的，老大变成这样难就公平了么？

“如果不是这场祸事，以老大的聪慧和才学，如今肯定早已居位，又何须像你爹一样，还要我费尽心力地给他铺路！”

她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提前吃掉那两块枣糕。

彼时她已经再次怀，丝毫没有生男生女的压力。

这么多年来，那一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还清晰如就发生在昨日一般。

沈天舒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些往事。

“你懂什么！”听了这话，沈老太太登时激动起来，“你大伯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才思捷过人的，若不是他不良于行，又怎么会只能被困于家中，无法一展抱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