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元鼎也稀奇：“怎么每次事儿是咱两一起的，不是谁，都觉得你是好的，我是坏的？这不是很奇怪吗？”

齐大夫摇：“没那么严重，倒也不是一直咳血，就是这么多年太过劳累，又伤心过度，亏损得厉害，补不回来，肺气不行，气血阻滞，造成的偶尔咳血。”

张司九心中一惊：常年咳嗽，就要考虑是慢支气炎，或者是肺结。而血痰，通常是急支气炎，或者支气扩张。如果是发展到了咳血严重，那也是肺结的症状！

肺结可是传染病。

杨元鼎撂下笔就扑过来：“司九你总算来了！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齐大夫：“看着是不错的。去年，周士的妻生病，周吉也时常过去探望，还屡次问药方，帮忙抓药，十分上心。”

张司九问齐大夫：“那他娘得的是什么病？”

杨元鼎正被罚写大字呢——昨天那么威胁杨县令，杨县令是拿他没办法，但周氏有啊！周氏也不怕啊！这不，拿着个掸，虎视眈眈的站在杨元鼎背后，看着他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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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馆去后，张司九直奔县衙。

不过，她的到来显然拯救了杨元鼎。

张司九琢磨片刻，“大概，是因为我长了一张让人相信的脸吧。”

光是这么听了一耳朵周家的历史，都忍不住也生了一丝玄妙：或许，真的是风吧。这运气，也太差了？

她问了句：“不会是肺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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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司九连连，怪不好意思：自己哪看得住杨元鼎？而且自己也是同伙呢！

周氏也放下了掸，和颜悦的对张司九：“你们说说话，我去办事。九娘替我看着他。”

张司九：“那就好。”

说完又让张司九吃心和糖。

而且，古代没法治。

张司九十分谦虚：“哪里哪里，主要是老师教得好。说起来还要多谢你。”

“所以周吉和周士关系不错吧？”张司九问齐大夫。

杨元鼎噎了半天，竖起大拇指：“九娘你成长了，脸快赶上我了。”

如果她是周吉，估计没长成怨天尤人的格，都算是心态极度大了。

肺结这病，张司九想着就觉得疼——这年可真是没法治！

齐大夫宽张司九：“哪能那么多肺痨？就算是肺痨，咱们也有法防着，轻易不会传上。而且周吉照顾他娘这么多年，也没有被传上，更不会是肺痨了。”

如果是肺痨，可不住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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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大夫叹一气：“治不好的病，咳血症，肺上的病。一到了冬天，就上气不接下气，得厉害。可要说死吧，一时半会的又死不了，只能这么耗着。”

张司九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话：来混，总是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