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错了。”

苏雪睁大了睛，看着那满脸期待忐忑，往外跑去的瘦弱小姑娘，心中酸涩。

“有时候不知，比得不到幸福多了。”楚然适时地补刀，“宝贝儿，你自己的事，总该负起责任来。”

“你也可以选择不杀她，让她自己死。事实上你连思考都没有就扣下了扳机。杀完人之后也不觉得可怕自责。你看你多兴奋。”楚然声音低沉，诱惑：“我的那些小白鼠，想杀吗？只要你愿意……”

地气，苏雪已经能够看到阿十被电死的可怕模样。

“阿十？”即将扣下的手一顿。

锁定，瞄准，狙击。大约两千米之外，砰然炸开一朵血。苏雪甚至能清楚得听到骨血爆裂声。

一个有熟的形象，苏雪忽然看见一个动静，瞄准后惊呆了。

“不能派人把她抓回来吗。”

“。”

冰天雪地里，莫名其妙地觉得很和。好像那些血淌在她上。

苏雪大大地着气。她想杀，想要让他们全停止呼，全躺在地上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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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命令我的。”她否认。

是她的错吗，告诉她那些外面的东西。可是她去了能什么？说不定只是再次被拐卖到那些地方……无父无母无份，就像苏雪现在这样，连求助都没人信。

苏雪只觉得格外的冷静，冷静到疯狂。她脑中顿时想一百杀死楚然的方法，下一秒她就已经抬扫了过去。

两名大汉顿时将她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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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回来也是砍成一段一段的。你觉得哪样比较合适？她能逃第一次，哪怕是打断，也会逃第二次。”托了托自己的镜，楚然声音格外冷静。

几乎是轰然一声，苏雪大喊：“楚然，你没告诉我那个人是阿十！”

从她第一次杀人开始，就喜上这主宰生命的快。没有恐慌，没有自责，反而是更加清醒且满足，之后又是无比的空虚。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她似乎成了个变态杀人狂，而不是一个拿钱办事的杀手。

“很重要吗。重是她跑了。”一直隐在远的楚然走过来，离苏雪隔着两个大汉，笑容邪肆，“你不快的话，她就要被电死了。”

手没有颤，心也没有痛。

杀手杀人是有原则的，而她没有。

“真的很抱歉。”

“宝贝儿，你果然是最的。看看你现在这个样。”楚然登时兴奋地发狂，尖叫：“是不是还想杀更多的人？是不是？”

“宝贝儿，别说我是个变态。”蹲到她前，看着被迫跪在地上中泛着红的苏雪，楚然捻着她的下，好像毒蛇扑那般灼，“你也是个变态。杀人会让你有快，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