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臣只好捂住，不然，臣的耳朵便成了漏勺啦！”

武帝不解：“你……”

东方朔转向董仲舒：“哈哈！老夫，东方朔今天才知，你们儒者之，所谓三品之说，意全在这里！皇上，依董老夫之言，那我大汉祖起兵反秦，乃是响应陈胜吴广号召，也就是跟着草民造反的，我大汉江山，也是来自于‘瞑瞑之徒’被唤醒之中。董老夫是让皇上您将那些曾经醒了，帮助汉皇打下大汉江山的草民，在送回到睡眠状态之中去啊！”

武帝还是觉得董老夫的话不无理，便急忙打断说：“东方卿，你别说啦！朕觉得董老夫的话，说得有理！董老先生，您接着说下去！”

董仲舒见皇上认同，便兴起来：“陛下！所以臣在《度制》中再三提醒陛下：‘若去其度制，使人人纵其，快其意，以逐无穷，是大人。’那样天下就会大啊！所以臣要皇上勒令天小民，存天理，灭人，让他们一辈辛辛苦苦，只能挣饱肚粮，遮盖的衣服，那就行了，决不能让他们富足了。小民温饱之后，便会四溢，天下不堪设想。所以老朽在《士不遇赋》中说：‘圣贤亦不能开愚夫之违惑’啊！” [page]

东方朔惊叫起来：“哈哈！皇上，臣今天才知，太史公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武帝愕然：“太史公说过什么话？”

“皇上，臣上次从司迁得到老太史司谈的《论六家要旨》一文。太史公在文中这样评说：‘儒者博而寡要，劳而少功，是以其事难尽从。’当时臣还不太理解。今日听了董老夫之言，方知儒者学说，便是以天下财缺了才好，老百姓只能吃个半饱最佳，这样哪能是对待人民，是过去对待隶的方法啊！”

武帝想了一想，便说：“朕过去总觉得儒者过于迂腐。今日听了董老夫之言，倒觉得东方卿，还有老太史他们的家过于天真。圣人之，只有圣人知之。东方卿，你与朕在某些方面相通，董老夫在另一条上，与朕同样相通。哈哈哈哈！所诚，再传朕的旨意，赐膳！”

所诚从瞌睡中醒来，急忙说了声：“是！传旨赐膳！”

武帝接着说：“董老夫，东方卿，朕觉得今天谈得特别尽兴，只是天已晚，未能尽言。明天朕请二位先生再来建章中，接着今天的话题，再说下去！”

董仲舒得意洋洋，东方朔忧心忡忡。

次日天明。建章内。

武帝兴味盎然，居台中，董仲舒仍居其左，东方朔很自然地坐在右手。台上果等加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