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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字先生4(2/6)

引弟二十二岁上结的婚,那时刚刚粉碎“四人帮”不久,于先生还当着村支书。农村正在开展各纠错工作,对于在“文革”期间错划为“地、富、反、坏

狗剩的名字在经过启蒙阶段、变化阶段和简化阶段后,最后被称为“于先生”,了巩固和发展阶段。五十年代的中国农村,翻农民识字的不多,村里能称为先生的人廖廖无几,除了教夜校的朱先生,就是狗剩这个没有文化的于先生了。

先生叫起来太繁琐,就简而化之,称他为“于先生”。

五十年代的中国,还没有实行计划生育,那时也没有节育术,也没有避药,有的人生孩不知节制,一个接着一个往下生;有的人想节制但节制不住,也跟着一个一个往下生,形成了一个生育峰期。但于先生却落在了生孩的大军后面,他虽然是个先生产工作者,却不会生产孩。结了婚三年,也没能生个孩来,就在他思谋着要抱养别人一个女孩时,有人默默奉献,把一个刚生下不久的女孩给他送上了门。

农业生产合作社扩大以后,于先生由县委老刘同志介绍了党,当选为社长,后来又当上了合作社的党支书记,成为一名年轻有为的农村。从此就一直是党重培养的对象,合作社、大跃、“文革”,一路战天斗地下来,一直担任着村支书,一就是二十多年,神焕发,斗志昂扬,县里树典型,省里当模范。虽然没有像陈永贵那样一步步提升到国务院当副总理,但革命工作不分低贵贱,只是职务不同,那与天斗、与地斗其乐无穷的实神一也不比陈永贵总理差。若不是后来改革开放,他会老骥伏枥继续下去,人们也还会在他的带领下每天只同土坷垃打,把修地球当农民一生中最神圣的天职。后来的变化,要从他女儿说起。

农村青年结婚都比较早,姑娘长到二十,就到了嫁的年龄。小青年们追,于先生也在暗暗为引弟对象。但追求引弟的人不少,能否合条件的人却不多。因为引弟的婚姻有个杠杠――必须要门女婿。门女婿有个条件――男方必须改姓女方的姓。于先生对这个条件是铁板上钉钢钉,咬死不动。这就使得引弟的婚姻难尽人意――有些人虽然喜引弟,但决不同意改姓。因此错过了好几个称心如意的对象。后来引弟想了个说服于先生的办法,她先说服她妈,然后再同他妈两个人去说服于先生,说年青人都很,自尊心很上要人家改姓脸上转不过来,不如别让人家改,等生了小孩以后让孩姓于。于先生勉同意了。但引弟却在没等到生孩前,三年中结了两次婚,都是刚结婚就离婚。人们都禁不住在背地里叹:“这婚也离得太快了!”

四从于先生退位说起

于先生有个女儿叫引弟。农村女孩叫这样的名字有个讲究,分两情况:一是婚后久不生育的夫妇,求心切,照民间传下来的一风俗,往往通过抱养别人一个女孩,给孩起个“引弟”、“招弟”、“换弟”、“来弟”的名字,以求能顺顺利利生个男孩;另一是生了几胎都是女孩的夫妇,因为还想生个男孩,常常就把最小的一个女孩叫成类似的名字。至于这叫法能不能引来、招来、换来个弟弟其实并不灵验,只不过是在了却一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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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先生当时养成个习惯,总是在天麻麻亮就起床,去社里安排当天的生产。有天一大早他刚大门,发现大门放着个红包袱,仔细一看,是用一块红布裹着个婴儿,孩前留还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引弟到家”。连名字都给起好了。那时于先生的父母还在,老两过去生孩一直不住,见到个小孩就稀罕得不得了,喜滋滋地把孩抱回家,心肝宝贝地照着,盼望这个小引弟以后再能引个小弟弟。但小引弟并没有引生小弟弟的神力,只顾自己长个,直到长成了个大姑娘,也没能引个小弟弟来,倒是引来不少小青年在暗中追求。

三从捡来个女孩说起

二名字的发展和巩固

那时农村正在由互助组转为农业生产合作社,狗剩第一个带组织人社,是全县成立最早的一个农业生产合作社,被县里树为先典型在村里搞试。当时在村里蹲的是一位姓刘的县委副书记。那时的群关系很洽,人们对刘副书记不称刘书记,称老刘,或称老刘同志。老刘人随和,大家叫狗剩不叫于建业,叫于先生,老刘也叫狗剩于先生。在一次总结经验大会上,老刘讲完话后对大家说:“……我的话讲完了,下面由于先生给大家谈经验!”有人就笑着问老刘:“老刘同志,狗剩才学会写几个狗八叉字,还能给你当先生?”老刘说:“农民识字不多,这是个普遍现象,以后我们建设社会主义,要实现楼上楼下,电灯电话,人人都离不开文化,大家可以慢慢学。现在于建业同志是先生产工作者,是建社模范,在这方面,他就是我的先生!”因为是建社经验会,外地人来取经的不少,从那时起,于先生的大名几乎传遍了一个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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