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烟有害健康……”金瑛朝郑明也吐了一个烟圈儿，打断他的话说：“我问你的事你还没回答，你们俩谁先摸谁的”郑明吱吱唔唔：“这个……很难说。”金瑛笑笑说：“大奔儿，咱们俩都过了那年龄了，我也不是吃醋，你这大文学家应该知，人都有好奇这病，这也并不耽误你摸我的手。咱们还可以像小时候那样玩过家家，可我不你的女儿，我给你老婆，当然你放心，我不会再和任何人结婚，只是好奇，能满足我吗”说着把手递了过来，郑明接过金瑛的手，努力想平静下来，但还是觉有些发抖。金瑛似喃喃自语，又似在问郑明：“我漂亮吧和小时比有啥变化”郑明小声说：“你……乎乎的，有儿像哪位格格。”金瑛哈哈大笑说：“哈哈……格格……大清朝要能到今天我还真差不多。知吗大奔儿，小时候我可是最瞧不起我自己，可我一看见你的大奔儿和你那一步三晃的样儿却还那么自信、那么快乐地活着，我就想接近你，想跟你讨儿快乐的秘方。原来觉得大概是自己的血统不好，可后来走向社会了才觉不是那么回事儿。现在才知你快乐的源，你是赵本山小品里的那个八岁男孩儿，我说得对不对大奔儿”郑明目瞪呆地看了半晌儿，心说：这小姑脑袋里乌七八糟的鬼念比我还多。忙举起酒杯说：“啥也别说了，都在酒里，喝……”

二人的酒一直喝回到金瑛的家。又是一通洗涮的，从洗澡间直到金瑛的床上，郑明更加尽心尽力地了一次。随后，郑明浑的不想起来，不由想起社会上传甚广的那嗑来：摸小的手，好像回到十八九；摸同学的手，赖在床上不愿走；摸老婆的手，好像左手摸右手――一儿觉都没有。金瑛忙告诉郑明今晚乘，小憩了片刻，重又穿衣门。郑明下得楼来，发觉兜鼓鼓的，一摸是一叠钱。心知是金瑛给他的，顿时神了不少，想要上楼送还，又一想自己正缺钱用，不如先用着，等自己赚了钱再好好报答。看看腰间的传呼是几，不想传呼上显示有人呼他，想必是与金瑛洗澡时没听见呼机响。忙看号码，见是牧心斋的号，有心不回；细细的一想，自打与郑光结识以来，这老兄没少帮

自己的忙，不能因为吴老板的事而把自己的老朋友也得罪了。忙找到一家电话亭回电。还好，郑光在牧心斋，郑明问什么事，郑光只说好长时间没联系，不知郑明怎么样了，好像言又止的样。郑明正在兴上，想早儿回家，又记着想给老婆买些好吃的，忙问郑光有没有事。郑光说没什么事，刚要接着说，这边郑明早挂了电话，付了话费奔农贸市场而来。

牧心斋这边郑光有心让郑明过来，因于晓波正在里屋的床上睡着，特意跑到外间的分机接的电话，想不到郑明连说话的机会也不给。心说郑明这兔脾气还能不误事儿遂叹了一气称自己还有事，吩咐外甥和店员早些下班。外甥知舅舅的脾气，也知内室的床上正有一位大人儿睡着，忙与店员关了门各回各家。郑光回到内室，于晓波还赤地仰睡在床上。郑光一见，又觉腹胀，忙脱衣上床，又轻车熟路地玩起老汉推车。于晓波本在假寐，见光又上来，忙说：“光，把我送你的录相带放一放，我想看看。”郑光重又下地放上录相，无非是些少儿不宜的片儿，二人重又边看录相边比划起来。

郑明和金瑛吃饭的时候于晓波就到了牧心斋。其实她早想来，可她与吴老板合伙在铁路街那边开起了书店想找郑光题字，又怕被郑明知不好，所以连话也没回地忙起来。这又是办照又是营业的，凡事开难，吴老板又从大庆调来个老乡于晓波的小工，折腾了好几个月，这才渐渐地走向正轨。吴老板整天南来北往地发货收货，不常见人影，好在于晓波铁路上熟人多，倒省了不少事，货货的忙过一阵，钱也分了不少。吴老板的心又起，又想着和于晓波好一好。于晓波也知吴盛有的心思，本觉着也无所谓，可一看吴老板那熊样儿，又恶心得要吐，心说我这个挂名儿的经理也不过每月一千五，到年底分红也不知如何分、分多少，犯不着为了几个臭钱再让这小污了。所以若即若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