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好像把儿时的那个金瑛给挤扁了，扔老相册里。前低眉顺、大峰腰的金瑛像是电影里的一个什么人郑明一时有些想不起来。正沉思间，服务生们鸦雀无声地鱼贯而，不一会儿就把本不

太大的饭桌摆得满满登登。金瑛朝服务员挥了挥手，等侍应们鱼贯退下后，这才给郑明满上酒，举起酒杯来对郑明说：“大奔儿，祝你生日快乐，杯!”郑明心生奇怪问金瑛：“黑儿，你怎么知我的生日”金瑛诡密地眨了眨说：“你忘了，我可没忘。那年你过生日，俺妈让给你送五个煮，郑大爷还给我了一个跟你一样的木文盒。”郑明心说：我的妈，那是哪年月的事儿，她还记得。心生激，举杯说了声谢谢，一扬脖把满满的一杯红酒了下去。金瑛忙筷为郑明夹了一菜送到郑明嘴边，郑明想都没想即吃了下去，觉得内奇香无比，忙问是什么菜，金瑛却问菜的味怎样，郑明忙由衷赞誉：“香!真香!这菜倒是叫什么名”金瑛笑问：“郑明，你给我起的外号叫黑儿，你说实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郑明的脸腾地红了，忙打岔：“我问你菜名儿，与过去有啥关系”“有，当然有关系，你今天说实话，不说实话我可再也不帮你忙了。”金瑛的一席话把郑明的脸说大了不少，厚着脸回答金瑛：“其实黑驴儿是叫……驴的……那玩意儿，金瑛你别不兴，当时小，不懂事儿。”金瑛的脸也红红地告诉郑明：“其实我知，所以刚才给你叫的酱三宝就是驴的那三件儿。嘻嘻嘻……你那玩意儿差不多像驴一样，我寻思找别的给你补怕不好使，所以特意叫了这菜。”郑明心内不但不恼，反而兴的，文思大发，对金瑛说：“这菜确实好，不过名儿俗了些，把老板找来，让他给我敬杯酒，我赏个好名儿。”金瑛一边给郑明倒酒一边回答他：“老板是我妹夫，你就跟我说吧，起好了有赏，我就不信你还比郑光的字值钱”郑明本想开说，但一听金瑛提郑光，情绪顿时低了不少，又是一扬脖掉满满的一杯红酒，了嘴说：“别提他，提他影响我的。”金瑛觉得奇怪，忙问：“郑光和你有啥关系”郑明于是一五一十地把去大庆生意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言明自己落到如此下场，可好友郑光却重轻友，倒向了于晓波一边。起初还应付应付，现在脆躲起来不见，得自己退两难。金瑛忙安郑明说：“你也别上火，大庆的事有机会你去找咱同学大，他现在在大庆当站警。原来在我家老古手下当刑警，抓逃犯未事先鸣枪就把人打死了，家属上告，挨了个分后让老老古给调到大庆站派所去了。有好多事咱同学都能帮上忙，现在可好，临时抱佛脚吧你赶快起名儿，然后我告诉你好事儿。”郑明忙调动情绪，故作兴说：“这个菜应该叫‘三香降临’，那才叫有诗意，有韵味儿。”金瑛叹：“到底是搞过文学的，来，咱们举杯。

大奔儿，第一，祝你生日快乐，我没记错的话今年你三十周岁；第二，我们车长认识一个朋友，是个大买卖的南方人，在哈尔滨、大庆都很有名气，我已跟车长说好了，下一个班到达的时候给你引见引见，到时候你的印刷厂保证有不完的活，咋样”郑明忙端起酒杯，动情地说：“黑儿……不，金瑛……”金瑛忙纠正他说：“叫黑儿。”郑明回应

她说：“黑儿，谢谢你。”

几杯红酒下肚，郑明放松了不少，大奔儿下面的睛也大放异彩，抓住金瑛的手不住地挲，车轱辘话也当仁不让地顺着那两片嘴源源不断地涌了来。

“老同学，黑儿，郑明谢谢你，谢谢你这乎乎的手能拉我一把。你知，我……”

金瑛拦住郑明的话问他：“大奔儿，你坦白，你上初中的时候摸过谁的手”郑明心里一震，赶忙回手拿起桌上的玉溪烟来着。看看要冷场，金瑛不由暗笑：大奔儿还没变。忙解释说：“郑明你别介意，我和张丽华很好，这你应该知，虽说她现在成了日本人，可你俩的事我多少知些。每次她给我写信都提起到你，郑明怎么样啦他好吗结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