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心斋睡午觉，于晓波忙得屋来，一边主动与郑光亲，一边把路上想好的什么单位整顿须天天上班，。不然就得下岗等托词儿说与郑光听。郑光经历的女人不少，可从来未有人像于晓波这样招人想，心说大概自己上辈欠她的，这辈要还。于晓波和他说的话他全当耳旁风，先把于晓波在床沿一通推拿，放松之后酒醒了大半，这才想起细问。于晓波却撒说要睡一会儿，郑光竟言听计从，醒过腔来才记起郑明，忙打传呼。可郑明这小不但不知上回话，回了话还跟木似的听不懂话，心说：这八岁男孩!不误事儿才怪。

第二天，郑明闲着无事，与厂长又论了会儿三国，看厂长像是有事的样，忙告辞来。到牧心斋坐了坐，郑光刚好在。提起昨天打电话的事，郑光问郑明：“郑明，你忙三火四地什么话都不让人说完就把电话挂了”郑明解释：“中午就没回得去家，老婆偏要给我过三十岁的生日要庆祝一下，晚上再不提前儿回去，我老婆可没你家三那么好的格。”郑光言又止。二人说了一会儿闲话，郑明忽然记起昨日金瑛写给他大家的电话号码，忙浑上下翻了一遍。真不错，还没丢。郑明忙与郑光说借电话用用，说毕拿过电话来拨号。一拨即通。接电话的人问找谁，郑明忙问：“张福林在不在”对方很不客气地回答：“我就是，你是谁呀”郑明忙不叠地回答他说：“福林吗

我是郑明。”“郑明……”对方略显迟疑问：“郑明是郑大奔儿”郑明忙答：“大，是我，你咋没上班”张福林答：“我今天大休，你小跑哪去了这么多年没见你，有空吗咱找个地方喝一杯。”郑明忙问他家在哪，福林告诉他自己没房，住车辆厂老婆的房。郑明忙说：“桥有个苦孩饭庄知吧我在那里等你。”挂上电话与郑光打招呼过后，急忙奔苦孩饭庄来。

郑明到得饭庄，服务员小红正闲在吧台听音乐。还没到饭，前厅里空的，只有一虎背熊腰的背影背对着他正坐在一张饭桌旁喝茶。郑明忙问小红：“小红，有人找我吗”未及小红答话，喝茶的那位转过来定定地看着他，眨了眨比蛤蟆还略大一些的大，站起如黑瞎舞般地朝郑明走来，小蒲扇般的大手瞬间拍在郑明的肩上，差儿没把他拍趴下。脖大嗓里跑来的话震得饭庄里嗡嗡直响：“大奔儿，你小还活着!”郑明的个本来也不矮，可一米七二的个站在人大的大面前，却显得又瘦又小。二人落座后，小红又给沏上茶。郑明看老同学与学生时期不大一样，只是凭那大还能略找回一些从前的影。当下俩人你一拳我一掌地戏闹一番，郑明忙又吩咐小

红拿菜单儿。大笑眯眯地看了看郑明，那模样要是不说话，谁还以为他要睡着了呢。问：“郑明，十几年过去了，你证明了几人生的证明题呀”当年数学老师在上面讲数学题，郑明在底下搞小动作，老师讲到几何证明题时，随的一句“证明”把郑明吓了一，忙站起来答“到”，又把老师给吓了一，全班同学哈哈大笑。不过郑明的数学学得还可以，有些个小聪明，故此教数学的杨秀云老师反倒喜他。可同学们常被郑明捉，现在可下逮着了机会，课上课下地挤眉笑他。郑明不以为忤，反喜滋滋地任他们说去，上数学课也认真了许多，成绩自然令数学老师很满意，并且当着全班同学面儿夸奖他：鼓励他能在今后的人生路上答好人生的证明题。那些天郑明着实地了几日，翻箱倒柜地从自己攒的破书里找因斯坦的一句话来，抄在数学书的封上，兴奋了好一阵。大的一番话激起了郑明的慨，二人边喝边唠，一顿伤之后，郑明又恢复了顽心，调侃大说：“福林，就你这副尊容那小偷还不都从你的底下跑了”看福林咕咚喝了大半杯的白酒，忙提醒：“哥们儿，这可是酒，不是，你这大狗坨要是醉了我可整不动你。”福林的大一翻，告诉他：“郑明，不是，这些年哥们儿全仗着这憨乎乎的神态唬了不少上的手，铁路刑警这一行就是要睛亮，可你亮，那贼的睛也亮着呢，所以优有时候就成了缺。我们有句行话，你看上车后的旅客里哪位的脑袋不动可神儿不定的，保不是警察就是小偷。可咱哥们儿这一搭拉，再加上长得跟山炮似的，都以为是哪儿的屯老二城，反倒没有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