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车门前候着。等金瑛坐了租车的后座，郑明忙准备坐到前边儿，被冷冰冰的金瑛喊了过去，只好起返坐到金瑛旁边儿。

“到哪里吃饭”

郑明下意识地摸了摸兜，陪起笑脸来问金瑛。心说：他妈的，要是没有吴老板，老还能这么没底。心说咋想也是白搭，暗里寻思实在不行再打电话求援。可金瑛的一句：“去红房西餐厅”把郑明唬得当时没了主心骨儿。金瑛看郑明的神便知一些个缘由，自己本来早打听好了，郑明让人给骗得惨，这次是托老公给郑明拿了个活儿周济他，并无敲竹杠的想法。可郑明是打了脸充胖的主儿，心思哪能在老同学面前栽了份，忙打神唠地回说：“可以，不过我可没吃过，老同学到时候我左叉右刀地你可别笑话我。”

金瑛只是浅浅一笑，并不言语，得郑明越发忐忑不安，咽了几唾，心说：他妈怎么着就怎么着去吧。猛觉着这话有些耳熟，恍然间不由哑然失笑。心说：我算什么才

红房西餐厅是当时本市唯一的一家专营西餐西式餐馆。刚开业即火得不得了，可不知为何得罪了人，开业还不到仨月就让人给封了。从到秋，看着一年快到了，老板急得托了一大圈的人可就是不好使。西餐厅这位王老板的一位在铁路上班的亲戚托人找到金瑛，请她的前夫帮忙。金瑛的前夫是铁路公安的大队长，但此人一向不开面儿，连自己小的后妻见了他都如老鼠见猫一般的害怕，可他却对自己的前妻有求必应。这也难怪，二人原本恩恩，怎耐金瑛天生的不了母亲，而古大队长偏偏是古家的独生儿，二人过了三年不到，金瑛便主动提离婚。可离婚后金瑛和前夫还是藕断丝连地来往，此次西餐厅的王老板算是找对人了。古大队长的面够大的，且酒不喝饭未吃，送红包的也碰了一鼻灰，回来还学：“大队长说了，再送礼，让他的警校同学亲自去封门。”报恩无门的王老板想起亲戚的同事金瑛，忙联系安排请客，刚好金瑛替郑明找到了临时饭碗儿，顺便应王老板之约吃顿西餐。郑明哪知其中原由，一路提心吊胆地陪金瑛来到西餐厅。

金辉煌的餐厅里空无一人，郑明得屋来如坠云雾之中，服务生们一个个彬彬有礼的，仿佛这间餐厅只招待他们二人。郑明午间喝的酒从脖后面跑了大半儿，心说：这他妈是哪儿跟哪儿啊!一瞧平日里在门摆放着营业的牌，早静静地靠在了门，想问问老同学，又怕失了礼节，只好跟着金瑛傻过年看界彼儿地照葫芦画瓢。餐厅的王老板是年已过午的中年女，与金瑛客气了一番，见她领来一位衣衫不整且相貌奇异的男，当下猜了大半，忙称还有事便溜回后厨，顺便在金瑛的桌前不经意间放了一只信封。信封的开正冲着郑明，斜一看就知里面装的什么，金瑛这才笑嘻嘻地告诉郑明说：“郑明你别害怕，我不宰你，这家店的老板让市里的一个什么人给相中了，非要和人家老铁，

人家不，他就仗着权势把人给封了，你说可不可气!没办法，我只好帮忙，顺便借献佛地请你开开洋荤，另外你帮我儿活。咱们局不是安全三千天大庆吗了一本书，我让俺家老古找宣传给要来了，听说这活的，到时候别忘了让我喝儿汤。”说着话，顺便把信封收了起来。

郑明的酒劲儿早无影无踪了，目瞪呆了半天，抬起手又想去掐金瑛，被叉打了一下，才醒过味儿来。

金瑛笑着问他：“疼不疼”郑明忍住眶里的泪回答：“疼!――疼到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