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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菜青年实在看不过,急冲上去:“住手,光天化日,明摆着欺侮人,还要往死里打?”站到他们与躺在地上气息奄奄的李煌、白亮中间,阻止其暴行。
小斜眼蛮横地:“谁家裤裆破了,露你出来,真他娘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青年人双手卡腰:“别满嘴喷粪,把嘴放干净些,不看你小小年纪,我端窝收拾了你们,叫再霸道?”
“霸道!”小斜眼气汹汹:“怎么,我们在打坏人,你心疼了?”
“好人坏人,自有国法。”青年人越说越气:“你有啥权利打人?”
“啥权利?”小斜眼冷笑一声:“老子是响当当造反派,你心疼了?”
青年人往前一步:“怎么,造到老子头上了?实对你说,我刚从部队转业,还支过左呢,对你们这类人嘴脸看多了。”摆出打架姿式:“有种过来。”
小斜眼缩头挤眼了半天,狠狠地扔过去话:“你他妈活腻了,包庇狗崽子,有好吃的果子。”呼哨一声,野驴般一哄而去。
青年人和几个卖菜老者,忙将李煌、白亮扶起,一老者向青年人:“小老弟,这下你可惹祸了。”
青年人边给两上孩子擦着口鼻鲜血:“管他是谁家杂种,天王老子也不怕,路见不平事儿管定了。”
老者神秘地:“你刚来不久,那小斜眼可是王闯――王大司令外甥,人称‘斜衙内’,顽劣得无人敢惹,是一方霸主,当今新鲜事就是多,一个杀人越货下三滥,居然又成什么主任,屁股上插弯弓,尾巴翘上天,天王老子到好,还普度众生,可惜是阴曹地府阎君,专勾魂要命。”
另一个也加了进来:“他娘的,大字不识两箩筐,一步登天,当门卫时,常偷鸡摸狗来摊前转游,看不好就把西红柿装进兜里,一脸狼狈,满身臭气,宁可叫他偷摸些,也想让这丧门星快走,不然,一些买菜的,尤其女人,捂着鼻子,躲瘟神般溜掉,到别的摊位去。如今野猴戴帽子,装起人样儿,一个三寸钉,不知自己多高多大。”
青年人血气方刚:“连这么个十六七岁的兔崽子都狗仗人势,还有他娘王法?”
“王法?”老者冷笑道:“王法多少钱一斤?就说这两个孩子父母吧,都是老革命,还不是吃肚里墨水多亏?我在这儿卖了大半辈子菜,多好的人,我掐算着,八个年头了,没见过他们影儿。”
青年人不愤地:“人心是秤,我看他还能扎腾几时。”
老者长叹口气,无奈地摇下头,众人将孩子搀扶回家,青年人顺手掂起半筐菜,不觉流下泪来:“自打我十几岁起,就没见平静过一天,他娘的总是好人受欺侮。”
老者心事重重:“我琢磨着,上头一定出了奸臣,要不,总是坏人当道、好人挨整?”说着,不放心地向青年人:“你最好到别处摆几天摊,不是我怕争行,那王闯可是杀人不眨眼魔头。”
青年人一想也是,王闯臭满全城,谁人不晓?记得小弟还在妈怀里,不懂人事,缠着大人闹,一说王闯来了,吓得憋成个大紫脸,乖乖地连哭都不敢。不由长叹口气:“谢谢老伯好意,只好暂躲一时了。”
多年交往,姚嫂与这伙卖菜的早熟悉了,听了诉说,看看两个孩子鼻青脸肿浑身伤,气得牙咬得“崩崩”响,“好你个王阎罗,也欺人太甚。”哭着忙给两个孩子擦洗伤脸,换下身上泥血渍渍脏衣,青年人硬是不收钱,安慰一番,洒泪而去。姚嫂又疼、又爱、又气、又愤,一把将两个少爹没娘孩子揽进怀里,失声痛哭。
不想,姚嫂忍气吞声咽了这口气,王闯带着几个人气汹汹冲来:“好个老不死的,居然唆使狗崽子反攻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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