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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自被批斗后,家被抄,门被封,一月二十元生活费,家庭子女均被撵到一间大小的棚院里栖身。
白明的母亲,终在凄苦、遗憾与无望中,扔下白云、白亮两个孩子,撒手西归。
王坚处境虽稍有不同,也是在刀尖上过日子。刁锋一朝权在手,早把王家对他救命之恩付之东流,经过多次批斗,要押往牛棚。
王坚母亲,这位德高望重的知识女性,自丈夫遇害,对反动派视同水火,王坚弃笔从戎后,扔下为之倾心教鞭,罢教铭志。
新中国成立后,母子相依,虽年近六旬,想发挥余热,义务兼课,尽自己所能,为祖国培养人才。不想心愿未了,运动临头,迎接不暇,一浪高过一浪,也只好闭门家居,以书为伴。后有了孙子,到也其乐融融,平时,总是鼓励王坚、秋菊,要为来之不易的新中国尽绵薄之力,她,空有一技之长,终不得不老死林泉。
文革汹涌而至,她所熟悉的同志纷纷落马,旁观者清,见一个个好同志遭害,主动担起这些人子女的抚养,拼弃一切恶语中伤,负起教育无辜子女重任。
开始,王坚侥幸过关,到后来,在劫难逃,她清楚王坚在险恶环境下扮演的角色,若失去自由,被囚押同志,有谁为他们互通信息,奔走呼救?丢下的子女万一有个好歹,她更力有不逮。万般无奈,她以中国知识分子的坚强和执拗,挺身而出,找到刁锋:“刁大主任,王坚十六岁投身革命,十八岁入党,解放后,又多在你手下共负党的工作,如果他是走资派,你该摆在啥位置?”
刁锋打着官腔:“群众运动嘛,还能不受点冲击?”
王老夫人见他一付无赖嘴脸,气不打一处来:“那么,你受到什么冲击?”
刁锋一时语塞,憋了个大红脸:“这个……这个了半天,”回不上话。
王老夫人寸步不让,挖苦道:“羊还有跪乳之恩,当今社会,有的枉披了张人皮,难道他的良心叫狗叼了?”
刁锋清楚她指桑骂愧,脸青一阵红一阵,思谋半天,似抓住了理:“伯母,这是革命,决不是你我私事,我想这个道理不用解释,你个人缺什么,我力所能及,全力支持。”
“我啥也不缺,缺的是正义,真理。”他不提革命二字还罢了,王老夫人一听:“刁锋,别在我面前耍花枪,卖狗皮膏药,我问你,当年我丈夫为你而死,是为了革命,还是私事?”
刁锋被问得张口结舌,清楚王坚与那些人是一伙,又无懈可击,怕她说出更难听话,下不了台,狠了狠心,毫不情愿地:“我给王闯主任谈下,总该行了吧?”
不想,刁锋有他的小九九,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遗患无穷。便与王闯演了个红黑脸,暗中指示王闯:牛棚可免,改造不能放松,打扫厕所,给他画地为牢,一天三签到,叫他难以脱身,免上窜下跳,为那伙人通风报信搞翻案。
王坚张罗罢白明老母后事,与母亲商定,把两个孩子接到家,少许安慰下白明、肖冰的心,。不料,李承斌家保姆姚嫂却说:“你已经负担不轻了,把他们再接进家,惹恼王闯那条疯狗,会拼死咬你,若再失去‘自由’,好多事儿谁伸得手,反正李院长夫妇已被揪去,我个农村老婆子,量他不敢怎么样,让孩子一块来,和李辉、李煌也是个伴儿,老人有空,教他们学习就行了。”
王坚对这位质朴、厚道、仗义的农家女,从内心敬佩、尊重,歉疚地:“姚嫂,这太难为你了,我只有替白明、肖冰兄嫂先谢谢你,千万注意身体。”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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