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芹芳把话截住了：“肖，看他那德行，刚上任不久，就想一吃个胖，肖可不象你，守着掌片土地，着汇江十几个市县呢。”

普查结果整理来后，肖冰准备同局长苟仁，向市府领导汇报，并提他们建议。

肖冰、白明忙让她坐下，边倒说：“我的大作家，不亏是搞文艺的，啥话从你嘴里来，就变了味儿，我们的张大长呢？”

张军搓着两只蒲扇似大手：“那是，那是，我实在急用不上劲。”

岳萍似有无限迫：“百废待兴，有啥法？”

肖冰莞尔一笑，随之，不无慨地：“你不知，乡村变化有多大，再不用担惊受怕，到是歌笑语，互助组青年男女无忧无虑，在田间劳动，如在画中，那劲，让人羡慕。如果再有了，还不如虎添翼？听说快成立初级社，到时人多势大，农村真有奔了。”

肖冰说：“你是无事不来寒舍，风风火火跑来，准有急事儿。”

肖冰为夫妇两恩恩，一心为山区建设，改变面貌所动，情地：“小弟，小妹，请放心，我们会实现这一弘愿的。”

肖冰沉思少倾：“我也看到中央文件，初级社要遍地开，有的已走前一步，正筹备成立级社，抗旱是被动的，应在源上文章。从全市普查情况，源充足，如何开发利用，是件大事。我想先在小山镇搞个试，摸经验，逐步推广、铺开，那里区长就是救志远逃虎的张军同志，盼若渴，向市主领导汇报后，再跑下资金、资。我有个初步设想：国家一，地方拿一些，群众嘛，谁受益谁工，来个三结合，再利用的落差发电，一举两得，那时，你就有题材宣传了。”

万没想到，为这一方案实施，她付了人生大代价，可说九死一生。心灵与的撞伤，人格与尊严的摧残，恶般如影随行，足足伴随她大半生，乃至终。

岳萍说：“几天都见不到他一毫发，为支援抗援朝忙得团团转，有天晚上回来，小张勇竟怯生生地：‘妈，这位叔叔咋住咱家？’惹得大伙都笑了泪。”说着，不无慨地：“听说淑菲不也是这样？风尘仆仆从乡下回来，门没顾放行李，抱住女儿凌倩就举起来，没想孩哭喊着：‘姥姥，我不要阿姨抱，我不……’看，咱们一个个连孩都六亲不认了。”

两人正说得风风雨雨，冷不丁岳萍走屋来，打趣：“看二位，真是久别似新婚，那甜劲，我都嫉妒了。”

说笑了阵，肖冰悄声问：“听说抗援朝要停战，可是真的？”

岳萍说：“刘书记讲，农村初级社上要成立，宣传工作一定跟上，从淑菲那里已搜集到些材料，想组编几幕现代剧，送戏下乡，巡回演，同时，挖掘整理被多年战火摧毁的古装剧，不少老艺人生活所迫，远走它乡，也得抓抢救，这可是国粹，不能在我们这代人手里发扬光大，将有罪于孙后人，你在乡下这么长时间，听说走遍了汇江山山，一定有不少见闻，想从抗旱方面些文章。”

肖冰带着人行程十几个市县，跑了上千里路，脸黑了，人瘦了，原先那么俊俏白的瓜脸，经风蚀日晒雨淋，变得糙黝黑，回到家时女儿白云躲在后，都不敢相认，白明不无调侃说：“我的工程师同志，还只当你是从非洲回来的呢。”

听着肖冰规划蓝图，岳萍十分敬佩，这个一向话虽不多语惊人的妹，肚里算盘却打得哗哗响。不由夸奖说：“肖冰，你可算得上功臣了，无怪刘书记欣地说，咱们一个个没给他丢脸，我们既能打下汇江、彰州，也一定能把它建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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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萍说：“不错，双方在板门店签了字，可以一心一意搞建设了。”说着，看了肖冰：“你是有的人，蹬山爬坡的，也得顾惜下骨。”

肖冰看着她微起的肚：“还说呢，也不想想自己，听说一下去就是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