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看过你的笔录。但是我现在要亲听你说，从前因到后果。能想起的细节你全都要告诉我——这非常重要！”罗飞盯着黄少平的双，语气令人无法抗拒。

黄少平木然与罗飞对视着。已经很久没人敢这样直视自己这个“怪”了，这让他产生一奇怪的觉。终于他了嘴，算是妥协了。

“好吧。”黄少平开始讲述：“十八年前，我刚刚从农村来到省城，只能以拣破烂为生，平时就住在化工厂门外的那个泥筒里面。四月十八日那天下午，我懒得去，就躺在泥里睡觉。后来我陆续看到有人走那个厂里，开始我也没有在意，直到我看到一个女人也了那个厂，这才想要跟过去看看。”

罗飞的神翻了一下：“为什么要跟过去？”

黄少平自嘲地笑着：“那是个废弃的工厂，一男一女呆在里面，要我往哪里想？嘿嘿，就是这么一邪念，却差让我把命搭去了。”

罗飞的目光忽然变得极为刺人，扎得黄少平下意识地停了。

“你说话得注意一。”慕剑云在一旁提醒，“那两个人，一个是罗警官的人，另一个则是他最要好的朋友。”

黄少平现既惊讶又惶恐的神，他抬起忐忑不安地看着罗飞。

罗飞摆摆手，自己则控制住情绪：“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笔录上说，你一共看到三个人了那个化工厂？”

“是的。”黄少平再次凝起思绪，“是三个人，两男一女。不过第一个男人在女人到来之前就离开了。”

“你能告诉我的时间吗？三个人到来和离开的时间。”

“的时间我说不来，我那里没有钟。我只能告诉你，第一个男人去之后，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第二个男人来了——”黄少平放慢语速，似乎在仔细回忆着当年的情形，“——然后又过了一会，第一个男人离开了；最后那个女的才来。”

罗飞和慕剑云对视了一，心中各自明白：黄少平所说的第二个男人便是袁志，而那个女人自然就是孟芸了。由此推断，第一个男人极有可能便是凶犯，他冒充笔友给袁志写信，把对方骗到这个偏僻的地方。然后采用伏击的方法制服袁志，并在他上安放了炸弹。在凶犯离开之后，孟芸寻找袁志而来。

“笔录上说，你看到了第一个男的相貌。”罗飞又继续问。

“只是远远的看到，的相貌，并不是很清楚。”

“可是你说过，如果再见到的话，可以认对方？”慕剑云此时了一句。

“我只是说可能……”黄少平咧着嘴，满白牙，“也可能认不来。那么远，我本没有把握。”

慕剑云摇摇，显得非常失望。

罗飞本来还想问问那个人大概多，但转念一想，那么远的距离，即便是专业人员的判断也会有很大误差，对方的回答能有多少参考价值呢？所以他放弃了，直接转向下一个话题：“那你工厂之后，又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