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去了。”黄少平脸上的肌动了两下，“然后就是爆炸，可怕的爆炸！”

“你还记得她的样吗？她的表情，她的动作，你一直在看着她，是吗？”罗飞的声音也像黄少平一样变得嘶哑起来。

“你是说那个女人？是的，我一直在看她。说来奇怪，她之前一直很张，可是到最后的时候，她却好像一都不怕了。我甚至觉得她在微笑，她安静下来的时候，非常漂亮……”黄少平幽幽地描述着，即使是慕剑云的脑海里此刻似乎也浮现一幅安详动人的孟芸肖像来。

她完全信任罗飞。慕剑云在心中暗暗说，这信任足以战胜一切危险和恐惧。

可这信任却终于导致了无法挽回的错误。

为什么？

仅仅是罗飞判断上的错误，还是另有其他的隐情？慕剑云一边思索着，一边偷向罗飞看去。

罗飞正攥双拳，他的拇指指甲甚至地扎在了指的指中。他的剧烈地起伏着，直到半晌之后，他从急促的呼中调整过来，勉说：“我想去气……这屋里实在是太憋闷了。”

慕剑云似乎很理解罗飞的心情，她去打开了屋门，一清新的冷风屋内，罗飞觉舒适了很多。正当他要迈步往外走时，忽然又听黄少平说：“罗警官，请等一等。”

罗飞转过：“怎么了？”

黄少平咧开残缺的嘴：“天冷了，我想件。你能不能帮我一下？我的手脚，实在残废得很——就在床的箱里。”

罗飞无法拒绝一个残疾者的这般请求，他照对方的指从箱里翻了那条，黄少平则自己把外面的脱了下来。慕剑云皱了皱眉，转避到了屋外。

“罗警官，你们俩都是来调查我的吗？”趁着罗飞近的功夫，黄少平忽然没没脑地问了一句。

罗飞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当然，我们现在是专案组的同事。”

黄少平把双伸筒，压低了声音：“在你问我话的时候，那个女人没有看我，她一直在观察你，她留意着你每一个表情和动作。从那件案以后，我见了太多的警察，我了解你们的工作方式。那个女人，她不是来调查我的，她要调查的人是你。”

罗飞心蓦地一，但表面却不动声。帮黄少平把穿好后，他才淡淡地问了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黄少平“嘿”地笑了一声：“因为你愿意帮我。我知自己的模样，这个世界上，能够不躲着我的人已经很少了。”

罗飞看着对方那张可怖的面容，忽然到一阵悲哀。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走了屋，同时顺手把屋门关好。

屋外飘着小雨，雨丝纤微，但打在脸上仍有冰凉的觉。

“你会听从别人的建议吗？”慕剑云已经在屋外酝酿了一会，一见罗飞来，立刻便问，“如果你是孟芸，在那个时刻，你是相信自己的判断，还是听别人的建议。”

罗飞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我相信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