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却又如此迷茫。

今天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黄少平在冷的晨光中挣扎着，他把蜷到床角，竭力忍受着疼痛的折磨。忽然，他的耳朵轻微地动了一下，然后他屏住呼，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他听见有人正走向自己的小屋——多年来的孤独生活使得他的听力比正常人要灵了许多。

果然，几秒钟之后，敲门声响了起来。

“谁呀？”黄少平声音嘶哑，像是从牙逢里挤来的一样。

门外有人答：“我是警察。”

警察，又是警察。这个小屋，除了警察，还会有其他人来吗？

黄少平艰难地起，拄着双拐挪过去打开了屋门。

一对便装男女站在门，当他们看到屋主人时，脸上立刻挂满了惊愕的神。

黄少平早已习惯了这神，任何人见到自己，不被吓得转就跑已经算不错了。

“你们是警察？郑警官呢？”怪斜打量着门前的访客，似乎对他们的份有所疑虑。

“我是龙州市警官，罗飞。这位是省警校的讲师，慕剑云。”门外的男一边自我介绍，一边示了警官证。那个俊俏的女则勉陪一丝笑容，显然还没能摆脱黄少平的外表给她造成的心理影。

“罗飞，罗飞……”黄少平照着警官证上的姓名咕嘟了几句，然后他抬起睛，用浑浊的目光对准了这个不速之客。

因为睑也被烧伤，黄少平的白大得有些夸张，森森地泛着寒意。罗飞被这样一双睛盯住，浑凉凉地极不自在。好在对方很快便转向屋里走去，同时低低地说：“你们来吧。”

罗飞二人跟了屋，一霉的气息扑面而来。慕剑云忍不住轻轻地咳嗽了两声。 [page]

“把门关一下，外面的风冷得很。”黄少平没有穿外，他蛰到床边，撩起脏兮兮的被裹在了上。

慕剑云轻轻掩上木门，屋里的光线陡然暗下来，气氛压抑得几乎要让人窒息。

“我们来找你，是想问问关于十八年前的那桩案，爆炸案。”罗飞也不想在这环境里呆太久，他直接抛明了来意。

“嘿，我这个人活着，似乎也就这么一作用了。”黄少平翻起白牙苦笑了一下，然后他再一次追问：“郑警官呢？他怎么没来？”

“他死了。”罗飞沉着声音答，“郑警官在前天夜里被歹徒杀害。警方认为他的死会和十八年前的爆炸案有关，所以我们来调查这件事情。”

黄少平愕然一怔，球更加苍白：“这……这怎么会？前几天他还来过我这里！”

“他让你辨认过一些照片，是吗？”罗飞叹一气，“就是那些照片让郑警官遭到了毒手。”

黄少平呆呆地坐着，片刻后他终于在心中确认了郑郝明的死讯，残缺的脸上浮现悲凉的神。

罗飞和慕剑云也都用短暂的沉默表达了对牺牲老刑警的追思。这气氛直到罗飞再次开才被打破。

“当时你辨认照片的时候，就没有任何发现吗？”他抛了自己最关心的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