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陈松被她染了，也笑起来。“你去忙吧，我查完就去找你。”

陈松左边第一本，这是园林局的一些资料。他又第二本，翻开一看，就是它，东城人民医院的旧档。

这是人民医院历年来的东城疾病调查。林家村，瘟疫，调查人张援朝，76页。陈松有些迫不及待，急速地翻着这本档案。

“谢谢你。”陈松示意。

“他的眉几乎连在了一起，睛很小，长得……那个怪吓人的。”尾辫吐了吐，“对了，还是个左撇。”尾辫把登记册放到屉里，又抬起来，看着陈松，“你关心的事儿好多啊。”

箭，林家村。98页。

陈松笑笑，“主要是看你喜聊天。”

“查完了？”

至少知了调查人。陈松心里想，他锁上门，快步走到办公室的窗边。两个女人还在那儿，尾辫一看到他，就站起来，脸上又挂上了笑。

“是啊。”尾辫叹气，似乎对自己了这么件枯燥的差事有些不满。

陈松走档案馆，快五半了。他坐上车，往林家村赶去。一路上，猜测着陈培国的份和他知的东西。

陈松心中一动，装作漫不经心地搭讪，“你们的工作很清闲啊。”

陈松冲她，尾辫脸有些发红，用左手在前悄悄作了个再见的手势。

“刚才忘了让你登记了。”尾递过登记册和笔。

“是么。”尾辫眉一扬，瞄了一另外一个女人，拽过陈松的左手，用笔写上：“13376253883，李妍”。

他翻到这一页，内容很短，与新华书店的内容相似，只是没有轶事篇。陈松把档案放回原，又看下去。待转到第六排中间时，他的目光停在架上面第二层，这里有人动过，这一块的灰尘明显拖动档案的痕迹。他从包里拿小手电，照在灰尘最薄的地方，与此相对应的有三本档案，都没有名字。

“是啊。”尾辫恢复了她的快乐，“人怪怪的。”

空白，76页到84页，没有。陈松愣住了，但随即他就明白，只能是这样的结果。看灰尘的情况，肯定是有人比他早来到这儿，并拿走了这几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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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松推开门，打开灯。看来真是好久没人来了，也没人理，档案随意地堆在架上，真如尾辫所说，厚厚的一层尘土，连空气里面都是漂浮的颗粒。也没有固定的编号，注明什么时间或什么内容。

“你还有印象？”

陈松翻开登记册，上面一共登记了两个名字。一个是半年前，是来维修窗的。另一个是半月前，胡树植。如果拿走档案的是这个人，估计也是假名字。

“好的。”尾辫用力地了一下，又动着消失在走廊里。

陈松皱了皱眉，从最北边的架开始，一一看过去。大分都是各旧的红文件之类的。当陈松看到第四排架时，他发觉内容发现了变化，年代应该是八十年代之前了。在第五排架上，他在一本名为《东城村志》面前停了下来，伸手这个档案袋，轻轻上面的灰尘，它们便动着飞舞在空中。陈松找开档案袋，翻看着目录。

这个人真有意思。现在谁还来这个地方。那些档案上的灰都有两尺厚了。”

陈松编了一个名字填上，把登记册给尾辫，“胡树植，还有人叫这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