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能行吗……」

「哎哟……」我不禁闷闷地声。这疼痛愈发剧烈起来，分明是比傍晚的时候更加严重，我控制不住自己的，似乎撞到了什么，可我无暇顾及，此刻我恨不得找块石，狠狠撞过去。

「我能帮你吗？」努达海又问。 [page]

痛……不知何时练就了心想事成的功夫，我的怎么又开始疼了起来。我抱着，咬牙关，勉忍耐。想算日，却不知此时是何时。时过了么？距离我的十八岁，究竟还有几天？

他看了看自己下，又转过去看了看努达海。

只须臾，鼾声又来了，一定是温布哈，这一次我听得清清楚楚。我侧卧着，枕着胳膊，捂上耳朵忍耐。努达海似乎是睡着了，奇怪，这么吵，他居然睡得着？

白天发生的一切，从我被人敲到被毒蛇咬伤，从我为努达海诊疗到令我恐惧的痛，惊心动魄、荒诞离奇的一幕一幕在我脑海里重现。想着想着，我的思维停顿在努达海的疾上，反正我的痛是医不好了，他的睛或许有救。到底该怎样救他呢？他的疾同其他外伤不一样，老办法行得通么？这实在是一个令人痛的问题。

我不知努达海接下去说了些什么，我的世界里只有疼痛震裂壳的声音，其它全弱化了，消散了。我终于靠近了墙，将抵在墙上。可这茅草屋如何禁得住我对疼痛的发？

「原来是你，疯！不睡觉，你喊什么？」温布哈气地说，「你吵着我啦！」

「不必。」我吃力地挤两个字，「谢谢。」

「这怎么可以？难没有缓解的办法？有药吗？或者，你可以叫温布哈帮你去买。」

「你或许，可以，可以叫白痴起来，把我敲。」除此之外，我想不任何解救之法。

我疼得泪都掉下来了，但是我在笑，这个问题太痴傻了，如果有缓解的办法，我何至于此？从前，我只要痛，爹娘会抱着我，我习惯了把埋在他们怀里去痛。那时候，虽然疼，心里尚有一丝平静的籍。后来，我独自浪，疼痛发作之时，疼得不只是，还有这颗悬浮的心，它飘着，再也找不到家了。每每痛，皆无人在旁，曾怨天太残忍，怎么连心理上一丁依靠都不肯施舍给我，一任心情向不知浅的空谷堕下去。如今，我旁边倒是有个声音在关怀，可到底只是萍相逢，何况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他是个辫……

央吧？未央，怎么了？」

「我吵着你了？」我没好气地教训，「你一个大男人夜里睡觉不老实，到我边来，反倒说我吵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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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等他说话，复又说：「你刚才明明躺在努达海边，现在你离他几尺，距我几寸？你自己看！还不快躲开！离我远！」

「我……痛，你别，我……忍一下，就，就……」

温布哈没有过多言语，像是困得不行，连带爬地折到了努达海的另外一侧。我哪里还敢睡，哪里还睡得着？困意霎时全消，我只是半眯着睛休息。

努达海笑：「温布哈睡觉一向不老实，一定是他今日奔波劳累，所以梦里还在赶路。温布哈，你来我这边睡。姑娘请放心，我挡住他，你便安心睡吧。」

我抱臂，仔细一瞧是温布哈了过来，于是戒备着说：「白痴，你，你，你想什么？」

「未央姑娘？你睡了吗？这，这是梦话，还是？」努达海推我，「未央姑娘？未央，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