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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怎么了”红绡气得涨得满脸通红。
琳意识到自己言语太失礼,慌忙告辞
去了。可是不一会他又回来了,
坐了一阵
,他支支吾吾地问她:“你刚才有说过青桐,你是在哪里见到她的?”
原来他就是为了这个才回来的!红绡气呼呼地瞪着他,突然觉得
前这个和自己同过床共过枕的男人变得那么的陌生,陌生得好象隔了一个遥远的世纪。从前她只觉得他比别的男人聪明,比别的男人善良,比别的男人多情,今天才明白他和她所见过的男人都不一样。
他,是那么的特别,有时象个怪
,有时象个疯
,有时又象个遗世独立的谪尘
灵,终日彷徨在凡俗红尘与另一个她所未知的异域的边缘,时时刻刻想着一些凡俗人们永远也
不明白的东西。
也许,只有那个和他一样古怪风
的徽宗皇帝才能理解他吧!红绡想,但是他显然和那个皇帝也存在着太多的差别,虽然他们同样的风
乖僻,同样的放
不羁,同样的才华横溢,可红绡知
他比皇上要清白些,皇上好象
本分不清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你是要去见她吗?”红绡不满地问:“见到她又能怎么样呢?只怕又是一个找着了也未必会回来的。何苦呢?”
“你说的也对!”
琳讪讪说:“我只是想知
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托你的福,人家现在可吃香了!”红绡拿腔拿调地说:“她本来被朱缅从你家里索要走了,在朱家给太太们刷了一年的
桶。后来你回来了,朱家太太怕你会来生事,把她赶
了朱家。她不想再去找你们,投奔了我,我劝了她很多次她都不肯回去,死心要跟我作个卖艺不卖
的艺伎。我一来是劝不动她,二来看她品貌才艺都
,我这里正好缺这样的当家的
旦,三来作艺伎除了要抛
面这一样不好之外,其实比作小星要自在得多,就给她改了艺名叫秋容。去年夏天,来了一个客人,那个客人你应该认识……”
“我认识的人,那是谁?他和青桐又怎么了?”
“那个客人就是从前请我们去太和居唱曲的那个姓赵的公
,我记得那天去的时候你正在跟他喝酒呢。他在这里住的时候还经常跟我们说起过你。”
“太和居的赵公
,难
是赵九江?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什么死了?人家好好一个大活人,你怎么说他死了?”
“那他长得什么样?多大年纪?”
“长得很好,是个年轻的大帅哥,他说他有二十六岁。你怎么说他死过了呢?”
“我知
了,”
琳立即想到了区青云,他曾经在太和居见过青桐的孪生
青梧,还见过红绡,但不知为什么他要说他姓赵?大概是不想惹麻烦就说自己姓赵吧,遂问:“他不是那个死了的,是另一个人。他是不是把她看成了青梧,要娶她?”
“那倒没有。他只是天天来看她
舞,给她捧场,大概是想结段
姻缘。两个人来往了一阵
,她居然破天荒
一回动了心,同意了。可惜好景不长,两个人才好了没几天,就被杨太尉家的外甥,也就是你家二爷的那个大姑爷--张公
知
了,他早就看中我们这里的秋容娘
,纠缠了几个月,因为他是你家的姑爷,我们都不怎么沾他。他大概是听人家说秋容新结识了一个相好的,还住在了一块,气不过故意来找茬
。那天的事情真是吓死人了,我到现在还觉得害怕。”
琳忽然想起了去年夏天发生的一桩轰动一时的人命案,连忙问:“是不是他们两个人为了一个姑娘,争风吃醋,闹腾起来,那赵公
拳脚厉害把张公
给打死了?”
“对,对,就是那个案
。他打死了人当晚就跑了,却害得我们吃了一场官司,在开封府的大牢里呆了两天。幸好开封府的大人们都是我们的常客,我们还经常应官
给他们伺酒佐宴,所以他们没有难为我们,审清了案
就把我们都放了。
来后我们就搬家了。我们搬到了这个地方,青桐要分
去单过,她说怕张家的人再来闹事连累我们。”
原来是他打死了张俑!联想到过去的陈年旧事,
琳越想越觉得蹊跷:为什么偏偏是他打死了怡雪的丈夫呢?难
他是故意的,是
于对怡雪的同情?他觉得应该找青桐去问个清楚,对红绡说:“那我要到哪里才能找到青桐呢?”
“怎么,你想跟她重修旧好呀?我看你还是不要去的好!
了那档
事,反倒把她的名气给闹得更红了,人家每天忙得很,恐怕没有时间接待你!你呀,就别去碰那个钉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