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话，……”

“什么话？怎么个奇怪法？”

“他问我：‘你们家的夫人为什么怀了孩还要远门？’我听了非常奇怪，就问他原因，他说几个月前他来给夫人看过病，当时夫人已经怀有了，当时他还开过安胎药，药方还在他那里呢。”

琳宿酒未醒正疼，没有听清她的话，表情毫无反应，她又说：“难你还没有懂得我的话吗？我是说夫人走的时候带走了你的第三个孩。到这个时候应该有五个多月了！”

“是这样！我怎么没有听她说过？”琳嘟囔着，他开始有明白当初她决定走却意外拖延了几个月仍然没走的真正原因：也许她临走前发现怀了就已经不想走了，拖了几个月只是为了等我主动过去亲近她，挽留她。她真是太骄傲了！想留下也不肯让我知她怀的事，哎--那天真不该那么猜疑她！一个外人里的弃妇怀着大肚回到娘家，那将会是何等的烦恼与苦楚呢？

“你得把夫人找回来才行，你不能让她把孩生到外。”

顾不得害怕岳父责骂，他赶写了一封歉信，谴直带信往徐州接人。

新年过后，一连放晴了十几日，直快赶回了家。他只带回了一封王晨的书信，另外报告说夫人半甩了李潇，本没有回过娘家。琳叫苦不迭，这样的结果比不去人送信问还要糟糕，果然打开岳父的信后看见的是王晨在愤怒之下写的缭狂草，他在信中毫不客气地骂他是无赖，欺人太甚，并声明他的女儿不是他想要就要、不想要就随便扔的垃圾，倘若他们母有个三长两短他就会来京城宰了他！

信刚看完，得到线报的秦夫人就领着一大堆丫鬟仆妇跑了屋来，她对在外浪的人的生活如何丝毫不会关心，但她没生的宝贝孙或孙女同时与之失踪那绝对是不可容忍的坏消息，她只惟愿在跟前蹦的小孙、小孙女越多越好，假如不见了一个就等于剜掉了她的心。她看完信后大发雷霆连声骂：“这王家相公太不是东西！”信手将信扯得粉碎，然后就开始驱赶仆快去找丈夫和继来想办法。她对丈夫和继的说法是：“你们得赶想办法去找人！”对亲生儿的说法则是：“找不到那孩你就别回来。”于是琳就在遭受无辜冤枉以及妻离散的双重神折磨之下，而被母亲驱赶了家门。

那天以后，他就失踪了，很长时间的没有回家，偶尔回来也只是洗澡、换衣服、拿钱，连年过完了，皇上要召见也找不到他的人，昭只好替他拟了一份休假书应付了事。

有一天，直在城外鬼市里的旮旯弯里打听到了他的消息，才知他失踪的那段时间天天都泡在东门一带那些只有手、跑船客、民、乞丐、穷赌鬼和江湖客才光顾的酒馆、客店里，整日和一群井市里的二、破落厮混。二和乞丐团团们不仅要帮他打听夫人的消息，打探瓶和端砚、字画等失的消息，还得想办法伺候他，给他找乐。酒足饭饱后他通常会跑到赌场里厮混，赌赢了的钱都买酒喝，赌输了就去找丐和地痞混混，向他们索要钱，他们收丐捐、保护费、规费都得先孝敬他。他拿了人家的钱也都是用在请客买酒喝，认识他的人都说经常看见他喝得醉熏熏的找人打架混斗寻开心。

直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草市上和一个叫化索要零前，今天是收丐捐的日，那团驱赶着群丐才跟草市保护区里的沿街店铺收完了丐捐，看见他来了就要偷跑，但没有跑掉，哭笑不得，说：“你个作大将军的，吗还要问我们这些叫要钱耍？”直听他回答说：“你的钱好耍些呗！”无奈只好常例分给了他一半丐捐，约莫有三、五百吊的铜钱和半包散碎银锞。直看着稀罕，问他：“你为啥抢叫的钱？”他说：“你懂什么？他哪里是叫，他是这个码的地蛇，我拿他的钱是劫黑济贫，你懂吗？”直听了肚里直笑，估计他从前在外的时候也是这么混的。

接着他又大侃起了丐捐，他说：“这东西，就跟衙门收的税一个样，不同的只是：一个在违犯王法收，一个照王法收。我拿自家的钱财去去救济穷人，叫行善；我劫了非法的钱财去在捐的店里，一样叫行善。你说是不是？”他见直懵懵懂懂听不明白，说打住话题问：“你有什么事找我？”

“如雁夫人托我找你回去，她说她有话要问你！”

“如雁夫人，那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