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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端倪(4/5)

真是取书么?”苏执红着脸说:“《艺文录》世间传甚少,我好容易才请人订着的呢!”雷万:“取不取书那也没有甚么,取老婆去见公公倒是要的事。”苏执期期艾艾地争辩:“莫大叔也是走镖回来。”雷振等人皆是哈哈大笑。其时男女之防甚宽,女面乃是常事。于是苏执告别众人,约好在城外驿站相见,一路心情大好往崇文坊分号而去。农伯樵带着雷万、南齐云径直到了驿站,不料一直等到午时,非但苏铁生等人不见踪影,连苏执和小怜也迟迟未到。农伯樵无奈只得先回镖局,南齐云和雷万却先去了小怜家,两人一路赶慢赶,不多时便到了小怜居,远远便透过窗瞧见小怜窈窕的影,却不见苏执,两人皆是大为奇怪。

小怜见到两人,欣然笑:“雷大哥,你脸上的伤好些了么?雷伯伯没有责打你罢?”雷万:“苏执没来过吗?”小怜愕然:“他今天不是要去接苏伯伯吗?”南齐云:“苏伯伯还没有回来呢,苏执一大早便来找你了,说是要带你一去接苏伯伯、莫大叔他们。”小怜摇:“我没见到他。”南齐云笑:“怕是昨天的那个唱歌的小姑娘长得俊了,苏二哥被她勾走了罢。”小怜嫣然一笑:“也好,免得来惹我烦恼了。”

雷万、南齐云告别小怜,心中更是疑惑不定。苏执历来胆小心细,平日里连来见小怜都总要拉着两个兄弟一,轻易也不独自外,似这般半日不知去向的情况极是罕见。雷万疑惑:“南小,是不是苏执在路上碰到了昨日那三个胡人……”南齐云:“我也正是担心此事。”两人回到镖局,将心中疑虑向雷振说了,雷振、农伯樵等人略一商议,也是绪全无。于是众人歇息片刻,雷振便吩咐农伯樵与雷、南二人一去寻苏执,自己和葛一民重又到城外驿站相候苏铁生等人。

了镖局,农伯樵详细问了那三名胡人相貌,吩咐雷南二人多加小心,不可鲁莽行事。三人在浔城里的酒楼茶馆寻了个把时辰,仍是未见苏执踪影,正待再前往小怜住,雷万忽地指着前方低声说:“就是他们!”。农伯樵定睛看去,只见三名胡人正疾步如飞地朝县衙奔去,三人衣襟下面暗藏兵刃,去势甚速,两旁的行人皆是避之不及。忽闻一声惨呼,一个须发灰白的老被撞得飞老远,倒在地上哼哼唧唧,旁人惧怕那三名胡人凶神恶煞的模样,一时无人上前相助,南齐云三步并作两步赶过去将那老人扶起来。农伯樵注视着那三名胡人,低声对雷万:“先跟着他们,不可打草惊蛇。”两人跟着那三名胡人刚走了几步,忽听南齐云在后叫:“农伯伯!雷大哥!”农伯樵回一看,见南齐云呆若木地站着,神情极是张,而他刚刚扶起的那个老人却早已不见了踪影。农伯樵大是奇怪,走过去问:“云儿怎么啦?”南齐云低声:“快回镖局!”农伯樵见他说的郑重,脸又极是难看,情知有事发生,顾不得那三名胡人去向,便迅速返回镖局。

镖局大门,南齐云便将一张纸条给农伯樵,农伯樵打开一看,纸上写着一行字:“父踪迹未明,我暂且无碍。事急矣,速走!”却正是苏执笔迹,且写得极是匆忙。农伯樵心大震,吩咐雷万、南齐云:“你二人守在镖局,万万不可门半步,我去驿站找大哥,让他们速速赶回。”雷万不知苏执下落,心急如焚,几乎要下泪来。农伯樵正待赶赴驿站,迎面便撞见雷振、葛一民一脸颓然地赶了回来,雷振刚要开说话,便见农伯樵面凝重,更是心往下沉。此番苏铁生与三名镖师押镖至范,六日前便已动返回,依镖局的规矩,途中倘有要事耽搁,也定以飞鸽传书以安众心,如此音讯全无,实是振武镖局开办二十年来来未曾有过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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