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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端倪(5/5)

事在,执儿倘若是暂时躲藏,理应早已回来。”雷振忽地惊:“莫非是三弟从范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二十余年前的仇家?”农伯樵摇摇:“此事早已经江南御剑阁陈阁主面调停,以当今江南御剑阁的威名,那些人当不至于尔反尔。况且二十余年前之事,如今早已时过境迁了。”众人思来想去,皆是毫无绪。见天已晚,农伯樵:“我等暂且歇息,养足神明天再去寻找三哥和执儿的下落。”雷振:“既然执儿示警,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今晚我兄弟三人值守,五妹你和万、云儿呆在一起,不可分散。”

但振武镖局落地浔二十余年,一回碰到这等事情,镖局自雷振以下个个皆是忐忑不安,又都挂念苏铁生父安危,哪还睡得安稳?农伯樵与雷振商议片刻,索令众人皆至前堂等候天明,待到夜之时,街上更漏声起,众人心中有事,愈加显得四周静寂而诡异。正当此时,忽地传来一阵“咚咚咚”的捶门声,葛一民将门打开,见四人站在门,登时大喜过望,原来这四人正是随同苏铁生一往范走镖的镖师,为首的便是莫小怜的父亲莫问。葛一民忙将四人迎将来,农伯樵见四人上衣衫又脏又破,知是一到浔便径直来了镖局,定是有极为急的事情。莫寒山尚未坐稳便急不可耐地问:“苏三哥回镖局没有?”雷镇等人面面相觑,农伯樵问:“到底了甚么事情?莫兄弟且慢慢来。”莫寒山勉平缓下来说:“苏三哥带着我们刚不久,便发现有人在后跟踪,起先我们兄弟几个还未在意,但忽有一日苏三哥竟突然不见踪影,我们在原地等了一天也是毫无结果,只得先行回来。”雷振皱了皱眉:“如此大事怎不飞鸽传书告知镖局?”站在莫寒山旁的一名镖师惊问:“我当日午时便已放信回来,怎么没有收到么?”此人唤作余作文,亦是在振武镖局走镖十余年的老镖师了。雷镇等人相顾鄂然,农伯樵:“自接到你们自范返程之信后,便再无音讯了。”莫寒山颤声问:“两日前我们兄弟四人在途中又等了三哥一日,其间亦有发信回浔,莫非也未曾收到?”农伯樵摇摇,雷镇、葛一民、慕容青皆是相顾骇然。须知镖局的信鸽非但品优良,且训练有数,多年来从未有过失算之,现下竟接连落空,若不是有人暗中密切盯四人动静,并手击落信鸽,断然不至有此大失。

莫寒山问:“莫非镖局内亦有甚么动静么?”农伯樵刚将纸条递给他,雷镇抢先说:“并无大事,你们一路劳累,便先回去歇息罢。”余作文嘿嘿一笑:“大哥将我等当作甚么人了?”原来雷镇知情势急,莫寒山等人虽则勇悍过人,但实则武功见识均不足当大敌,留下亦无甚用,反倒令其陷险境,哪知余作文早知他心思,这四人均是追随振武镖局多年,雷振、农伯樵对手下镖师无不待之如兄弟,在这等危难时刻,四人又如何肯置事外?四人心意已定,反倒镇定下来,各持兵刃在手,余作文:“今晚我便与大哥、二哥、四哥一等候来敌。莫兄独女在家,可快些离去。”莫寒山怒:“你要作义士,反叫我作小人么?”另两人一个叫张扬,一个叫唐既往,见莫寒山发怒,皆是笑将起来。雷镇厉声喝:“执儿如今下落不明,莫兄弟还要使小怜再有差池么?”莫寒山、余作文大惊,齐声问:“苏执业己遭了不幸?”农伯樵:“莫兄弟不必担心,执儿己有消息,只是尚未回来而已。你且听大哥的话,明日再作打算。”莫寒山并非贪生惧死之辈,只是早将苏执视为女婿,当下听到苏执遇险,又忧心小怜,一时竟心。于是众人再三苦苦相劝,莫寒山无奈,只得起离去。

雷振又喝令余作文、张扬、唐既往各自归家,三人哪里肯听?任他如何发作也只是一句话:“大哥将我等当作甚么人了?”说罢便端坐不动。农伯樵沉思片刻:“依我之见,不如由三位兄弟带万和云儿城暂避风,我等在镖局等候三哥消息。”他恐余作文不从,又郑重其事地嘱咐:“万、云儿安危全凭你等三人了。”这下余作文、张扬、唐既往便不好推辞了,雷万却大声嚷:“孩儿哪儿也不去!死也须得与爹娘还有葛二叔、农四叔死在一起!”雷振、农伯樵听他连说两个“死”字,皆是心大震,雷振怒:“小畜生胡说八些甚么?”一时之间众人皆是心下惴惴。农伯樵:“万、云儿即刻城暂避,等天明后我等便去官府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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