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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端倪(3/5)

、农伯樵数十年来情同手足,尤其是南齐云的父母南玉、李若芷故之后,更将弟兄的安危视作天大之事,每逢远行走镖归来,在家的必定沐浴焚香,相送相迎,亦成了振武镖局开办以来一以贯之的规矩。雷振又问慕容青:“五妹,三弟回来之后便要去莫家提亲,东西品皆准备得如何了?”雷振与慕容青虽是夫妻,但亦与其余其他人一般地以兄妹相称。慕容青笑:“大哥放心,早已准备妥当了。决计误不了这桩大事。”农伯樵颌首说:“自六弟七妹走了之后,便再未添过人丁,这回执儿的终大事自是不容差池。”众人听他说起南玉、李若芷,皆是心沉痛,如此兄弟之情数十年来未曾稍减,南齐云在双亲故之时年纪尚幼,此后五位伯伯视他如己,弟兄三人更是手足情,从未令他有过半委屈,故而对爹娘反倒并无多少念想。

慕容青笑:“执儿的婚事一定,便可将小怜接到镖局来,家里多了个女,也多些生气了。”雷振等人闻言哈哈大笑,老二葛一民是个耿直大汉,瓮声瓮气地说:“五妹成天跟我们这些人在一起,只怕要闷死了呢。”苏执见诸位伯伯为自己婚事劳,心中动,躬:“执儿但凭伯父作主。”雷振“嗯”了一声,又朝南齐云:“冷家妹是个好姑娘,云儿的事情也须得早些定下。”慕容青笑:“这些事情不需你心了,云儿自有分寸。”苏执、南齐云相视一笑,心里均是喜无限。农伯樵:“云儿的大事定下,便可早些接手镖局的事。”农伯樵足智多谋,经营有,是振武镖局的主心骨。雷振:“三弟说的有理。万鲁莽,执儿又志不在此,云儿机过人而不失沉稳,才堪大用,日后镖局的事情还需你来总揽。二弟下次走镖之时,可带上万和云儿,让他们先去见见世面。”葛一民应承。南齐云赶忙:“大哥直豪迈,看似鲁莽实则中有细,诸位伯伯不必担心。”农伯樵颔首:“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你三人情同手兄,我们又有甚么不放心的?”苏、南二人又齐:“孩儿谨记。”

雷振忽:“万呢?”苏执:“大哥伤风腹疼,先去歇息了。”苏执为人老实,语气便有些犹疑,雷振脸一沉:“甚么伤风腹疼?又去哪里惹事生非了罢?”苏执面红耳赤,期期艾艾不敢答,雷振怒:“去将他叫来!”苏执不敢不从,起走了。南齐云见势不妙,连忙解释:“这回却怪不得雷大哥,若是三位伯伯在场,也定会手。”当下便将三名胡人欺凌歌女,雷万见义勇为之事大概说了下。雷振闻言,方才脸稍霁。农伯樵:“世间不平之事何止万千,岂可事事逞以横?云儿,日后你掌镖局,需记得‘恃德者昌,恃力者亡’的理。”南齐云凛然遵命。

却说雷万听得父亲传唤,直吓得魂不附,战战兢兢地跟着苏执来到前堂,却将苏执埋怨了一路。慕容青见到儿脸上鼻青脸的模样,自是心疼不已。雷万却甚是明,见到父亲脸上怒容已消,心知定是南齐云言之功,便偷偷朝他挤眉,不待父亲质询,便添油加醋将事由说了一番,无非是路见不平,锄扶弱,三名胡人着实可恨,自已被迫动手云云,说得兴起,又将手相助的沈默辰大大地嘘了一番。农伯樵听完,皱起眉:“大哥,小弟也留心几日了,浔城里最近平白多了许多江湖武人,只怕并非甚么好事。”雷振,沉着脸对雷万:“我亦有所觉察,你这几天勿要再生事端。”雷万不敢再胡法螺,只低声嘀咕:“谁叫爹爹不许孩儿习武的,有甚么麻烦也只能着急。”雷振怒:“你说甚么?”雷万见父亲动怒,便不敢再言,雷振、葛一民等人严禁雷万三兄弟习武一事,连苏执亦颇为不解,三人却不知原来雷振等人早些年皆是行走江湖的游侠,在昆仑山一带颇有名,人称“昆仑七义”,但开元初年不知何故得罪了势力极大的帮派,一夜之间横遭祸惨变,七人中南齐云的父母南怀玉、李若芷双双毙命,其余五人拼死护着年纪尚幼的雷万、苏执、南齐云逃,此后虽经江南御剑阁阁主陈宗南手相助,事态方才得以平息,但五人经此一役,痛失手足,从此退隐江湖,在浔开办振武镖局度日,全力抚养雷万、苏执、南齐云长大成人,又恐他们重蹈覆辙,方才严令不许习武。

次日,振武镖局诸人辰时便起,慕容已将酒准备妥当。苏执说:“数日前我在崇文坊分号订了本《艺文录》,须得先去取来。”雷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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