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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端倪(2/5)

当下若便将那日李太白、沈默辰、樊云童三人在摘星楼饮酒赋诗眉飞舞地说了一遍,苏执颇有才情,对“危楼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声语,恐惊天上人”一诗大为赞赏,而南齐云却对太白的不拘小格、随洒脱大为心折。若瞟了一雷万,见他翻着白,显得甚为不耐,便装作一本正经地说:“有人吃了大亏却不自知,南哥哥,你知是谁么?”雷万听她似是话中有话,忙问:“谁吃了大亏?”若故作神秘地一笑,说:“那人会诗作赋倒也没甚么了不起,武功也极是。当晚大醉之后,更是要将一虚拳,一乌有掌传与磨墨之人,可惜有人早已逃之夭夭了。”雷万习武心切,登时目瞪呆,悔之无及,急问:“真有此事?那人现下在哪里?”若忍住笑,撇撇嘴说:“自然是真的了,唉!可惜那人早就离开了浔。”雷万大是后悔当晚不该溜之大吉,又不住地埋怨若怎不早些知会,令他有此大失。苏执却不忍见大哥受若,说:“虚拳,乌有掌,大哥,你合起来念念看。”雷万恍然大悟,“哎呀”叫了一声,气呼呼地去揪若的耳朵,若格格笑着躲到南齐云后。

五个青年男女自小一起长大,苏执与莫小怜之事早已众所周知,南齐云与冷若亦是互生情愫,雷振等人与若的父亲冷中元亦对二人的心思早有底细,唯独雷万虽是年岁最长,却似对男女之情毫无知觉,只将自己视为四人兄长。其时男女之防甚为宽松,故五人常聚在一起,皆有言之不尽之意。近日苏执与莫小怜却尤为喜,原来是雷振等人早就商量妥当,只待苏铁生此番从范行镖归来,便要上莫家提亲去了,雷万、南齐云、冷若亦皆是为之兴。说起提亲之事,冷若忽地懊悔不已,拉着小怜的手说:“倘若我请太白先生为妹妹的婚事题一首诗,那该多么有趣!”小怜嫣然一笑,与苏执相顾而笑。

“雷大哥,你怎么又欺负小怜了?”话音未落,一团红影飘屋来,正是“摘星楼”老板冷中元的女儿冷若。冷若与伊然并排站着,皆是肤若凝脂,红齿白,两个少女一红一绿,相映成辉。冷若大方调,浑不似小怜那般温柔娴静,健壮如的雷万最怕冷若于他,便躲在南齐云后默不作声。南齐云微微一笑:“若,雷大哥在跟他们开玩笑呢!”冷若哼一声,笑盈盈地说:“南哥哥,你我在摘星楼看见谁了?”雷万:“甚么摘星楼?”冷若:“便是爹爹的‘藏酒阁’,现下改名叫作摘星楼了。”雷万、南齐云、苏执同声问:“嘛要改名字?”冷若抿着嘴笑:“说到藏酒阁改名,雷大哥却是功不可没呢。”南齐云、苏执皆是疑惑地看着雷万,却见他亦是满面茫然。若地一笑,说:“雷大哥磨的一手好墨啊!”雷万恍然大悟,方才急起数日前被若着磨墨之事,不赫然摸了摸脑袋,这颇为文雅之事落到他上,竟仿佛有几分难以启齿似的。南齐云心思细密,心定然是大哥又闯甚么祸事被若要挟,否则要令半刻也安静不下来的大哥乖乖地伺候笔墨,当真是天荒夜谈了。苏执:“你方才说在摘星楼见到谁了?”雷万嘿嘿笑:“便是那三个在‘藏酒阁’打架的人。”冷若白了他一:“你就知打架。那个人偏是诗作赋、名满天下。”雷万讪讪:“成天读书写字,岂不把人生生闷煞?”小怜刮了刮鼻:“冷一来,怎不见你神气了?”

晶莹有如一汪秋,当下双足一跺,纤纤素手在他上的伤重重了下,便朝外奔去,雷万直疼得嚎叫一声,呲牙咧嘴地站了起来。小怜刚到门,便:“冷快来,雷大哥又欺负苏执了!”雷万闻言一声惊叫,忙站起来以求助的神看着南齐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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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直至黄昏,五人各自别,南齐云等三人护送若到摘星楼方才返回。雷万不时看看天,只恨不得伸手不见五指,令爹爹看不清楚自己脸上伤势方合他意。到镖局之时正是晚膳时分,雷万偷偷溜房间不敢来,只作伤风腹疼要苏执、南齐云代为掩饰。二人到得大堂,雷振、慕容青夫妇正与葛一民、农伯樵在桌前相谈甚。见二人到来,慕容青笑:“执儿快来,诸位伯伯正说到你呢。”二人恭恭敬敬行过礼,双双在下首坐定。雷振问:“三弟还有几日回来?”农伯樵:“三哥从范启程之时便飞鸽传书,已是六日之前了,算下行程应当便是明日了。”雷振、葛一民、苏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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