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不可能让姜老太君手，她跟凉国公父女反目，不希望老太君再跟凉国公母成仇。

“老太君，老天爷只会降天灾，焉知不是老天爷借我的手惩戒她呢？再说，我什么都没，只是告诉她事实，警告她和二妹妹莫再作恶。”姜明月轻轻捶着姜老太君的背，声音无波无澜。

胳膊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姜宝珠挥手给了瑞雪一掌：“死丫，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娘念《往生经》。凭她方才说的话，闹到官府去，小妾谋害主母，其罪当诛啊！”

安顿好王姨娘，姜宝珠让人去，她伏在炕大哭一场，抹抹泪，心中存着一丝希冀，希冀王姨娘是装疯，但等王姨娘醒来，不认识任何人，疯狂打砸，她心底的那希望瞬间幻灭，连忙吩咐人去找大夫。

“姨娘，姨娘！”姜宝珠赶忙蹲呼唤王姨娘，王姨娘没反应，她招呼丫鬟，帮忙搬动。

她说不过姜明月，毒不过姜明月，难还拿个小丫鬟没办法？因此，把对姜明月的恐惧和怒气全数迁怒在瑞雪上，又踢又打，等打累了才停手，厉声骂：“去，莫在这儿碍人！”

“你呀你，我知你是为我气，不过，下次这事给郝嬷嬷去就好了。由你，终究在名声上要吃亏。”姜老太君莫可奈何，姜明月从小就是个有仇必报的，否则的话，也不会跟凉国公次次如针尖对麦芒，父女俩的关系火，越来越差。

瑞香、芫荽等人终于自由，鱼贯而，一个个敛声屏气，听到这等秘辛，大家怎么敢随便开说话，就怕一个误，被主灭了。

瑞香被拦在外面的时候留了个心，她瞅了姜宝珠被咬得血淋淋的胳膊，一脚飞快地伸，又飞快地收回。

“啊！”瑞雪一个趔趄，撞上姜宝珠，恰恰撞到姜宝珠受伤的那只胳膊。

想必姜宝珠和王姨娘会消停好一阵。

姜老太君得知姜明月到漪澜小筑闹了一场，什么话都没说，只让郝嬷嬷震慑一下丫鬟婆们，让大家封。

普通大夫不比太医，王姨娘的病情没有半起，姜宝珠没法，只好把王姨娘关在屋里，喂药的时候多喂安神药，日盼夜盼凉国公回府为她主，有事没事就哭一场。

姜明月暗，顾忌名声，瞻前顾后，就会把自己憋屈死了，她这辈才不要再那蠢事。

瑞雪想要辩解，但看见姜宝珠那吃人的神，吓得肩膀一缩，到了嘴边的话就吞了回去，她朝后看了看，后站了好几个妹，本不知是谁陷害她。她直觉认为是瑞香，因为她跟瑞香都有可能提为二姑娘的二等丫鬟，但是她没有证据，又讨了姜宝珠的嫌弃，怕是不能扳倒瑞香，反而再遭打骂。

“老太君，我有分寸的。”姜明月如是答。

这宁折不弯的，其实最像凉国公，而且比凉国公更夸张一些。

百般思量，她现在得罪瑞香，以后没好果吃，只好捂着脸，委委屈屈地去了。

到晚上，夜静谧时，才和姜明月：“唉，明月，你何苦惹得自己一，王姨娘那人自有老天爷给她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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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日，瑞香如愿以偿提为二等丫鬟，整个漪澜小筑和凌烟阁数她等级最，天天掐腰责骂小丫鬟婆们，好不威风。

只有给死人才会念《往生经》，姜宝珠被姜明月眸中的寒意震慑住，睁睁瞧着姜明月离开了，哪里敢拦她，生怕惹了姜明月，她和王姨娘今儿就得死了。

瑞雪暗暗咬牙，不过她懦弱惯了，被打被骂也不敢吭声。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