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太君就知她没听去，幽幽叹气。

☆、第105章他这缺心的

伺候姜老太君睡，姜明月回到碧纱橱。（）

端姑早等在里面，一面给她脱去外衫，一面压低声音：“姑娘，文铜钱那件事办妥了。”

“怎么办的？”姜明月抬手，白英给她挽袖。

“文铜钱和他老婆大冬天到落月湖湖面上冰玩，我收买了一个路人，让那路人指认文铜钱夫妻俩掉了冰窟窿。外院事已经派人去打捞，没捞到尸，说等开解冻了再捞。事很细心，连问了好几个人，不过没找破绽。这事只能不了了之。”端姑嘴角噙笑。

“嗯，”姜明月对端姑的安排很满意，“等开湖解冻，和冰渣都会顺向东，若打捞不着尸，就说尸到别去了。这是个最稳妥的法。”

姜明月净面过后，从床摸了个描金盒，递给端姑：“这是给你的。”

端姑连忙推辞，推不过，便带了盒退下，打开一瞧，竟是五颗莹的白珍珠。

端姑的眶一下了，她跟着沈氏时，没少被凉国公惩罚，跪地多了，膝盖有个风的顽疾，大夫开的膏药需要用到珍珠粉，外面买的不是假的，就是质量差。恰好她前些日买的差珍珠用完了，姜明月送的这五颗珍珠不异于雪中送炭，足足够用一年。

那匣里的珍珠是白英挑的，白英见状便知姜明月的心思，心里涌起一，虽然她们这些人跟着姜明月要受凉国公和王姨娘的气，但白英知，姜明月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而且护短的，从来不会让她们吃冤枉亏。

譬如白龙丢了库房钥匙，是姜明月策划的，事后白龙挨二十板只是表面上的，姜明月通过郝嬷嬷贿赂刑堂的人，那板压没沾白龙的。

再譬如端姑这件事。

白英想，这样的主才值得跟随，哪怕她们天天过得火，随时可能被凉国公迁怒摘掉脑袋。

“姑娘，”白英伺候完姜明月洗漱，给她扯了被盖上，，“今儿婢问了郝嬷嬷，昨儿夜里瑞云病殁了。”

“哦，我知了。”姜明月阖，陷沉睡，一个梦没。

从万安寺回来的半路上，姜老太君命人把瑞云送去庄上。瑞云又惊又吓，染上风寒，庄上的人没限制她的活动，只是不给她提供吃穿，也不许她走农庄的范围。

瑞云没法，病中去河里捞鱼，鱼是发，越吃越上火，瑞云的病情越来越重，几日没屋，直到昨儿庄娘去瞧她，才发现她死了。

庄一卷破席把瑞云扔到葬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