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是真的落了，但嘴角却挂着一丝狠戾。

“不是你的错儿……”凉国公不敢议论姜老太君的是非，转骂起沈氏，“枉费老太君天天念叨沈氏善良大度，当初是我让你和明宣兄妹俩府，沈氏敢拦我么？我也以为她真大度，没想到她让明宣和宝珠上了族谱，记为庶，亏得你激涕零，却是就此定死了明宣和宝珠的份，否则我们也不会到今儿还没能劝得老太君松。”

王姨娘推开凉国公，扭捂住帕：“国公爷就不必再提往事了，老太君用丹书铁券为珠丫换了条命，引来族中人的记恨，怕是珠丫这辈都不成嫡女的。这也罢了，这是珠丫的命，但妾却没想到，天下男儿多薄幸！”

“灵儿，你何此言呢？”凉国公心惊，以为自己哪里得罪了王姨娘，继而思及自己答应姜老太君会娶妻的事，神黯然下来。

“妾并非是说国公爷，国公爷是世上最有情有义的男，再没有旁人比妾清楚了。”王姨娘了一把泪，哄得凉国公眉开笑，接着，“妾指的是太殿下。不久前，太爷信誓旦旦会娶我们珠丫，两人间的亲昵，妾不小心撞见过一次。既已有肌肤之亲，咱们珠丫已是他的人了，但自从珠丫狱以来，太殿下竟一次也未曾上门探望过她。”

王姨娘语气怨，意在促凉国公请来太孟长信，这样，至少姜宝珠不会心如死灰。

“唉，灵儿，你有所不知。”凉国公叹气，解释，“我手掌兵权，握有丹书铁券，若是女儿再了太妃，陛下担心外戚坐大、肆无忌惮，恰好珠丫撞上去，递了个把柄。珠丫欺君，其实就是我欺君，陛下怎能不记恨我们姜家？”

王姨娘先是一惊，接着心思活络，思忖：“国公爷，陛下忌惮丹书铁券，可现在丹书铁券已经上去了，就等于是国公爷向陛下投诚，那么，横亘在珠丫和太之间的障碍就不存在了，太娶珠丫，陛下就不会不开心了罢？”

凉国公如醍醐，惊喜：“灵儿，你果真是我的福星！”

哈哈哈，他又能太的丈人了！

凉国公得意地笑了笑，随即眉心一蹙，有些沮丧地说：“可是我们珠丫究竟是犯过欺君之罪的，现在族里越发不肯让宝珠记为嫡女了，太又怎能娶个曾经欺骗过陛下的庶女为太妃呢？”

“国公爷，妾仔细思考过，陛下唯有太一脉，必是顺着太的心意来。而珠丫这辈名声毁了，找不到好人家，清白已被太所毁，妾不指望她太妃，只要能太边小小的侍妾，妾便满足了。”

“灵儿，怎能如此委屈我们珠丫？”凉国公心疼宝贝女儿。

“国公爷，只要珠丫得太垂怜，将来这后-之主是谁还不定呢！国公爷瞧瞧，宁贵妃岂不是比皇后更得意？”王姨娘意有所指地说。

至于孩，只要有帝王，随便抱养一个傍就是了。

凉国公豁然开朗，心思转了一圈，大喜过望：“正是如此，没想到灵儿的目光如此远！”

王姨娘柔柔一笑，靠在凉国公怀里：“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妾跟着国公爷，这见识不过是国公爷的，只是国公爷一时心急，没能想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