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也被古代的封建社会潜移默化改变了？否认了男女平等，一夫一妻以及对人忠诚的想法，理所当然地认为为皇帝自然应该左拥右抱，而谷雨必须谅解。

那个世界对于不肯随之变化的谷雨是残酷的，也因此，最后谷雨宁可玉石俱焚也不肯屈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但他自己一直不明白这个理。

而在这个世界，他再一次开始改变。也就是所谓的“乡随俗”，这一次的改变和上一世又有不一样，但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

归究底，是他的弱造成了这样的结果。灵魂上不够，不够执着，不够保持自我，而世界为了同化他，让他生存，就必须让他改变。

他哪里是在皇帝上不如谷雨，他在人上也差谷雨差得远。

在现代世界的时候，元嘉一直认为自己是极其优秀的男人，事实也的确如此。在古代世界他也一直认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值得谷雨付和牺牲的。可是现在他才明白，原来从到尾，都是他不上谷雨。

他不上这么好的女人。

可笑的是他还在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有多么厉害多么有魅力。

真是……可怕。

元嘉抖着，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完全无法抗衡，他只到了恐惧。这样的他，怪不得这一世的谷雨不能够上，因为他本不备让她上的品质。她值得更好的，更好的什么样，元嘉不知，但肯定不是他这样。

“怎么了这是，朕只是说了你两句，你就吓成了这个样？”女帝疑惑地看着他，他问及她和王夫关系的时候，的确让她有几分不兴，但也只是随敲打两句，知他是个懂事的，没想着要怎么怪罪。可瞧瞧这模样，这是什么呢？

元嘉跪在地上，都不抬：“……陛下。”

“怎么了？”

女帝伸手去扶他，元嘉却跪在地上纹丝不动。她微微蹙起眉，却见元嘉抬看她：“我喜陛下。”

猝不及防被表白，女帝有几分惊讶。像元嘉这样直截了当说对她慕的人还真不多。

“不，我陛下。”元嘉说。“但是我不上陛下。”

“有什么得上不上的。”女帝从不想这些无聊的东西，她地把元嘉从地上抓起赖放到椅榻上坐下，然后嘴角微微勾起。“你既然能到这个位，必然说明你有过人之，难不成你是在怀疑朕的光？前不久朕才把你晋了位份，成了正一品君，协同王夫共同掌后事宜。如今你却在朕面前说什么不上，岂不是在怀疑朕的光？”

元嘉痴痴地望着她，半晌才问：“陛下看到我，可曾有过几分熟？”

“你在前朕曾见过一次，但也仅此而已。”

她忘得净净，什么都不记得。曾经的也好，恨也好，那些或甜或苦涩，或好或悲伤的过去，恩了一世，针锋相对了一世，到了这一世，那些记忆，只有他一个人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