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如同小狗般跑过去，在她前蹲下，让她冰凉的手指起自己的脸颊。

“怎么了，这是什么表情，难朕有什么地方让你看不惯？”

“当然不是，只是……陛下，昨天晚上，我没说什么不好的话吧？”元嘉忐忑不安地问。他现在特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又把前世今生的事儿给说了来，事实归事实，但这些怪力神的事情，他在一个皇帝面前说，真的不好。万一有人以此为借攻击他中邪了，而他醒来后又什么都不记得，到时该如何解释？ [page]

想到这儿，元嘉仔细观察了下女帝的表情。她的容颜一如既往丽，但表情跟神却什么都看不来。元嘉有几分气，但又重新鼓起勇气，与其让女帝听到了然后自己遮遮掩掩，倒不如脆地问来。“陛下，我是不是真的了什么傻事？”

女帝合上手中书本，：“傻事没，胡话说了不少。”

胡话？元嘉更加认真地打量了下女帝的脸，确定她虽然语气有冷淡，但神却是轻松的，足见她指是在逗他，而非责怪他。这样一想他就松了气，笑：“陛下生我的气吗？”

“你在宴上胡言语，朕不该生你的气吗？”

女帝的表情似笑非笑，让刚吃了定心的元嘉心里又打起鼓来，这到底是什么事……“那、那我到底说了什么？”

一旁的何尚扑哧一声笑了。“元君您呐，大广众的，扑过去抱着陛下的腰哭喊着说陛下呢，还说自己了错事对不起陛下，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她，陛下要您什么您都毫无二话。”

只要一想想，在公共场所，那么多双睛盯着，他堂堂君，抱着帝王的腰痛哭涕歉表忠心……元嘉想，让他死了算了，怪不得他说今天大家看他的神都有奇怪，好像他是什么稽演员一样。

女帝听何尚说的惟妙惟肖的，也觉得有趣，嘴角微微扬起。元嘉和王夫给她的觉完全不一样，在王夫边，她到平静，两人在一起多年，王夫从来不会让她到厌烦，他任何事都是恰到好，所以非常得女帝的心。

而元嘉和王夫截然不同。元嘉脱，总是有些惊人之语，如果说在王夫面前女帝可以卸下防备，那么在元嘉边，女帝所受到的就是难得的轻松惬意。这也是为何她喜来元嘉这里的原因，不必她说什么，他总是能让她到兴。

能够把取悦帝王到这程度，元嘉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啊。

何尚这么想着。

元嘉本来想先下跪谢罪的，毕竟昨晚自己要是真如何尚所说了这蠢事，那绝对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皇室的脸。但现在见女帝并没有要问罪的意思，他也就打蛇随上了。何尚有的立刻带着娥太监们退下，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元嘉依偎在女帝边，凝视着她的脸，他们在一起都半年了，总是很轻松的氛围。再加上昨天自己醉酒闹了大笑话，元嘉想赌一把，他想问问看，女帝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陛下。”

“嗯？”

“陛下对王夫……是什么样的情？”他斟酌了几秒，还是问了来。

但问完他立就后悔了，因为女帝看向了他，底多了份冷意：“这是你该问的问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