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然一个大白过去，说：“论公，这个妖怪窝是我和百万发现的，他们是我俩打死的。论私，通灵教教主是我爷爷。我抄通灵教的东西，关你们乾坤观什么事？”

聂然说：“人吃猪有屠，妖怪吃人，也有屠，用不着这些妖怪自己动手。他们吃宰杀好的人，再让那些想发横财的人用香火供奉他们，照样熏满香火功德。”

谭真人上下打量聂然，说：“年龄不大，心多。”他朝狸他们示意了一下，说：“这些也是通灵教的，你把他们叫来，合适吗？”

石重长沉声喝斥：“聂然，你什么意思？这些可是通灵教的贼赃，你想私吞贼赃不成？” [page]

聂然只是看到玉虚真人就来气才怼了那么一通，又不真的虎。她收起嚣张气焰，说：“我拜师门的时间短，见识少，好多事情不懂，理不来这里的事情，所以请你们过来。谭真人，师公师婆，有劳了。”

。

聂然凑近谭真人，小声说：“不合适的话，下次不叫你们了。”她说完，退后一步，灿然一笑，说：“可没哪条法律和哪条律规定打害人的妖怪犯法。”

杨丹青忽然觉得杨雪岭比起聂然那叫一个省心。杨雪岭不擅拳脚，经常挨揍，想嚣张也嚣张不起来，哪像聂然把这么多人折腾得人仰翻，半个晚上时间，把通灵教白虎堂连窝端了，连这些来消费的都没放过。

吕青锋说：“照力所得。你力最大，拿一半，我们和谭真人从旁协助，平分另一半。”

他扭对吕青锋和杨丹青说：“那就照惯例吧。”士降妖抓鬼，生死自负，无论是残了、废了还是死了都没有抚恤金。相应的，从妖怪那清剿得来的东西，便充作抚恤补助了。

玉虚真人沉声说：“你若是不服，尽划来。”

魏光煞有介事地纠正：“聂然师妹，秦始皇不姓秦，秦是国号，不是姓氏。溥仪，不叫博仪。”

聂然继续怼玉虚真人，“你说我弑师，我师父醒了，证明了我的清白。倒是你，诬陷我弑师拿，走我的斩不平，还厚言无耻说是你祖上传的。那是传给你的吗？你学会完整的驭剑术了吗？你会控制镇狱火吗？抢别人的东西说是你家祖宗的，啧啧啧，那我找一个姓秦的来说秦皇陵是他家祖宗的墓，是不是秦皇陵就归他了呀！那故是不是归博仪呀。”

聂然看到师公他们到了，翻从百万的背上下来，说：“你们怎么才来呀，我都把他们收拾完了。”

聂然对玉虚真人说：“今天没空，改天再找你。”不再理会他们，扭对狸吩咐：“你上带着手底下的妖怪把这里都抄了，将那些……呃……那什么来着……哦，非法所得，通通没收。”

聂然不懂，发消息私聊问吕青锋：“师公，惯例是什么？”

聂然一瞥见吕青锋后的玉虚真人，笑不笑地“哟”了声，说：“玉虚真人，真不好意思哈，你来晚了，这次你想帮锦虎可就没着了。”

谭真人暗暗慨：锦虎这次可算是惹上大麻烦了。妖怪的行踪诡秘藏得极，门的人想找他们难的，想找锦虎更不容易。聂然和麒麟兽要找他们，那比猫找耗还简单。

他后的徒弟石重长的脸一沉，说：“聂然，你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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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真人见双方剑弩张火气都起来了，上前阻止石重长继续说下去，又问聂然，“你叫我们来什么？”

聂然哼笑一声，说：“别以为帮着锦虎抢走我的斩不平，我就拿他没办法，我照样端他的老窝。你们不就是看我用斩不平破了鬼佛爷的宅要报复吗，有本事你把镇狱火也帮锦虎收了呀。”

众目睽睽之下，狸只能着上前，行礼，“见过大小。”

狸推开防火门就听到自家大小在骂人，再定睛一看，赫然见到众多门大佬在场，顿时，下意识想溜，却见到聂然看过来，跟着众士们齐齐扭，无数双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玉虚真人皱了皱眉，没理会聂然。

吕青锋应：“听谭真人的。”扭吩咐大弟胡槊，与谭真人的大弟章振武他们前去清理。

谭真人看向电梯的那堆妖怪，说：“那些妖怪都归他了。”他说完忽然看那堆妖怪有异，问：“这些妖怪怎么煞气这么少，上还有香火功德？”

聂然指向百万，“还有百万，他咬死那么多妖怪。”

杨丹青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