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女儿？”

前面程弥还自如听着，后面那半句倒酒的手直接一顿。

但她反应快，灯光又不明亮，邓本没发现。

程弥角带上笑，话却没那么温柔：“我爸唱歌烂死了。”

“那你肯定是随你妈。”邓说。

“你说对了，”她说，“我没一像那个男的。”

父女关系如果亲近，没人会用那个男的去形容父亲。

不过那会台上已经有人接过麦克风，程弥声音被歌声盖过。

“对了，给你讲个八卦，”邓像想到什么，一条胳膊撑到她后，凑到她旁边，“你猜我刚看到谁了？”

“谁？”程弥随胡扯：“张玲尹？”

邓嘁一声：“她张玲尹算什么大人，值得我用八卦讲么。”

程弥笑。

其实邓自从从gr离开后，经常私底下跟程弥骂张玲尹，完全不装大度。因为他发的那条帮程弥澄清的动态把张玲尹推到了网友的风浪尖下，张玲尹因为这事骂了他一条长语音，邓记仇到现在。

“我现在不跟你讲张玲尹，晦气，”邓说，“刚我看见李了。”

这普通平凡的两个字，连起来却是大半国民都认识的名字，拍过很多知名电影，手下还带了个影帝和几个炙手可的女演员。

程弥说：“大导演李？”

邓别指：“对了。”

“他来哪？”程弥环视一下周围，“这儿？”

邓啧一声：“不是，你好歹来这上班好几趟了，不知你老板楼上有特殊业务？”

转念一想：“不过不知也好，反正你好好在这下面着就行了，千万别往楼上踏一步。”

其实程弥知，但她没把正常人往那想。

“所以，”她看着邓，“人在楼上？”

邓：“烟酒茶，女人，估计一样不少。”

“当然我要告诉你的不只这个，因为我还看见那里面有个老熟人。”

程弥其实对这些八卦有心不在焉，睛不经意间经过门，随接话：“谁？”

“戚纭淼。“

程弥本来指尖搭在酒杯上有一搭没一搭敲着，闻言停下，看向邓。

“想不到吧？我也惊讶，不过她应该不是来那个的，他们来了一群人。”

邓之前在gr工作给戚纭淼拍过照片，后来戚纭淼跟程弥那乌龙闹得沸沸扬扬，戚纭淼这人让邓记得更了。

邓看程弥表情：“本来以为你们仇人见面分外红，看来你是真不兴趣啊。就你这样，难怪能把那群小姑娘惹成那样。”

“哪样？”

“你瞧瞧，你瞧瞧，就你现在这样。她们背地里骂你，梦都得梦到你，气得要命，结果你本没把她们放里，完全没当回事过，你说换谁谁不得气吐血。”

程弥被他逗笑：“你夸张了，我又不是神仙。”

邓憋有一会了，坐得不舒服，摆摆手：“算了，我先去趟洗手间，回来说。”

邓一走，耳边没人叽叽喳喳，一下安静很多，只有歌声和缭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