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了，全在说废话。”

女人说：“不着急，酒喝开了后面就什么都好说了。”

戚纭淼很直接：“我看李他就是要钱。”

一阵手包碰撞声响，女人要去捂戚纭淼嘴。

戚纭淼躲开了：“别碰我。”

又说：“要走这条路，我自己能靠自己。”

女人又一次没忍住嘴：“我们在网上是有小名气，但哪能跟他们那个圈比，你想走娱乐圈这条路，你爸要提前把你带门，只能走这条路。”

“我们都知你心气傲，不想靠这方式，但你爸爸是为了你好，不想让你受苦。”

戚纭淼一个白过去，女人闭嘴了。

程弥不是故意听她们说话的，实在离得太近，她刚才又暂时不想动。

就像现在她不想坐下去了，也丝毫没有想再多听一句话的**，起直接从沙发上离开。

她往常来唱歌不喝酒，今晚是邓来了，跟他喝一两杯。

可能昨晚熬夜熬得太厉害，今天刚喝一脑袋便有些昏沉，程弥去了趟洗手间。

接下来她还得再唱一场，急需神，在洗手间里接了捧泼在脸上。

洗到一半，便觉后有人在盯着她。

程弥抬，睫上挂着珠，看向镜。

洗手间洗手台共用，男女厕则分隔两侧。

洗手间门旁立着一个五十几模样的男人，夹着烟，也从镜里看她。

这男人的脸并不陌生，程弥刚才才刚听过他名字。

李导演眉褶皱有，很随穿着件衬衫，袖挽到小臂，很有文艺工作者气息。

这时洗手间走廊过来一个男人，是个已显中年态的男，程弥本来没去注意，扫过眉，知他是谁了。

戚纭淼那双睛简直跟他一模一样。

戚纭淼父亲朝李走过去：“李导，那我们再上去喝一杯？”

李看向他，眉目笑起来是和蔼的：“走。”

程弥没将这茬放心上，等人走后，继续往脸上泼了，然后起离开。

后半场顺利唱完，程弥拿下吉他。

邓还在原来那座，低着在看手机。

程弥过去坐下，邓手机递给她看：“我技术怎么样？”

屏幕上程弥双手握在立麦上，艳眉在暗光下也明艳动人。

一边栗长发挽在耳后，一边耳钉，睛里有光在。

好看到万失。

程弥已经忘了自己当时在唱什么。

屏幕上一条消息，程弥不是有意看到的，睛就放屏幕上，很难不看到。

消息来约邓去过夜的。

程弥提醒邓：“有人发消息给你。”

邓听完拿回去看，啧一声：“我自己都把老底掀没了啊。”

程弥笑，说起短信。

她像忽然想起什么，拿手机。

打开手机，屏幕上挤了几条消息。

她一一往下，没有短信，司衍名字更是没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