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的话，我们就该发了。”

殷明看卫的不解，角轻轻勾了一下，“也没什么不好，我和沈楼将会一直钉在那里，世间再恩的眷侣恐怕也没有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久。遗忘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或许未来的某一天，我会再次忘记他，他会再次忘记我，一切又都是新的开始。”

卫低鸣了一声。

“不会等得太长的。”殷明轻轻叹息一声，“无论多长，都会忘的。遗忘就是这么一件残忍而温情的事情。”

无论多少纠葛恨，都会随着遗忘而褪。

……

殷明再度睁开眸时，周围是一片沉的蓝。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影忽然凝聚到他的面前，将他一把拥在了怀里。

熟悉的、属于他所认识的那个沈楼的拥抱。

殷明受到久违的气息，反手抱住了对方。

沈楼闭着睛，双贴在殷明耳垂上，声音有些喑哑：“抱歉，我竟然把你忘了。”

殷明拍拍他的肩膀：“没关系，梦境总是有意外的。”

“不。”沈楼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耳朵，“我是为我忘记了我们的相识相遇而歉。”

殷明松开他，看着沈楼目光清明的模样，角一勾：“想起来了？”

沈楼还有些不舍得松开殷明，再次亲吻了一下殷明，才站直，眉间凝一丝苦笑：“重新回到原来的场景，还回到了原来的力量，我的记忆就开始慢慢恢复了。”

“多久之前的记忆？”

“最初。”沈楼闭了一下睛，低声，“最初我与还是启海的你相遇的时候的事情。”

尽这次殷明梦境扮演启海，因为经历不同很多的细节不一样，但大致上的选择完全一致。

每念及此，沈楼便想回到过去，暴打那时候的自己一顿。

殷明忽然伸手指，轻轻抚了抚沈楼的眉心，挑眉：“让你重来一次，结果还是没有变。”

沈楼已经好了接受殷明一切指责、抱怨甚至怨恨的心理准备：“抱歉……”

“说明当年的你就已经尽了全力。”殷明继续，“那就没什么可歉的。我们都竭尽了全力，至于结果如何，便不在我们的掌控中了。你要是歉，是代表你曾经有所保留吗？”

沈楼看着殷明脸上淡然的表情，沉默了好久，忽然吐了气，脸上重新挂上了笑意：“既然如此，我就换句话说。”

殷明再次挑眉：“别告诉我是‘我你’。”